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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介如中暑昏迷后,魂魄误入旷野,跟随数十人来到地府官衙,偶遇已故老友张恒照。张恒照告知他生魂误入常见,让他在廊下等候,待阎王退堂再送他还阳。朱介如从窗隙偷看审案,见一犯人拒不认罪,阎王一挥袖,丈余大圆镜显现其作恶景象,犯人当即服罪。退堂后张恒照为他解说,业镜照心而非照形,凭有心无心断善恶,随后拉他返程,朱介如倏然惊醒,此时已卧于榻上。
患重病的乡民奄奄一息时,魂魄离体出门,偶遇已故老友,得知自己误入阴曹地府,且命不该死。老友称地狱非冥官不能开启,转而带他前往 “三数奇鬼” 之地。一路上,他们见无口鬼、仰面难行鬼、腹裂无脏鬼等数类奇鬼,老友一一解说,这些皆是生前作恶对应的报应。不久,冥官路过发现生魂,责令老友送乡民返回,乡民行至家门口时大汗淋漓苏醒,重病也随之痊愈。
孙峨山先生卧病高邮舟中时,忽觉魂离体上岸散步,被人引导至一户华丽人家。入内室见少妇临盆欲回避,却被人从后一拍失去知觉,醒来已转生为婴儿,被裹在锦襁中。他神志清明,能看清屋内陈设,却因寒气入囟门无法言语。第三日被女仆抱去洗澡,失手摔落地面,再次昏迷后醒转,竟仍卧于舟中。家人称他已气绝三日,因体软心温未敢入殓。先生即刻写下所见,派人告知那户人家勿责罚女仆,当日病愈后前往探访,见众人皆如旧识,主人老而无子,双方相对惊叹不已。
顺治初年,某生及其妻妾先后去世,家中佣工夜行避雨宿东岳祠,似梦非梦见某生戴枷立庭前,城隍称其污二人有罪、活二命有功,提议功罪相抵,却遭岳神驳斥,称其救人只为污辱,只当治罪。佣工告知家人后,某生旧仆才道出真相,两位女主人原是明末逃出来的太监,某生诱胁二人改女装做妻妾。此事唯有旧仆父子知晓,如今才敢说出,印证了人可欺、鬼神不可欺的道理。
民间传言凶人死时,需有恶鬼前来拘捕,唯有恶鬼之力方能制服他们。扬州唐氏之妻生性凶悍善妒,多名婢妾惨死于她手,不久后她突发暴病,口中仍不停骂骂咧咧,一如平日撒泼模样。邻居徐元臂力过人,前一日突然昏晕,睡梦中不停呼喊厮骂,似在与人激烈搏斗,直到次日才苏醒。他称自己被群鬼借用力量,群鬼奉阎罗之命拘拿唐妻,却因唐妻力大无法制服,便来借他之力。徐元与唐妻搏斗三日,最终拉住她的脚将其摔倒捆绑后交给群鬼。众人前去查看,唐妻已然气绝,左脚上还留有清晰青伤。
杭州三元坊石牌楼旁的沈姓老妇素来能见鬼,她常说十年前有个蓬头鬼藏在牌楼上的石绣球里,手持一丈多长的纸钱串。这鬼专等路人经过时,偷偷将纸钱掷到人家头上,被掷者会打寒噤、回家生病,唯有祈祷祭祀才能痊愈,蓬头鬼也借此混得酒足饭饱。一天,一名高大男子气昂昂地背着银钱路过,蓬头鬼故技重施掷出纸钱,不料男子头上忽然冒出火焰,顺着纸钱绳往上烧。蓬头鬼吓得从牌楼上摔下来,滚着石绣球直打喷嚏,最后化作一股黑烟散去。男子对此毫无察觉,此后三元坊石牌楼便再也没有鬼怪作祟了。
四川丰都县传言是人鬼交界处,当地百姓每年要往一口深井投钱纳 “阴司钱粮”,不缴便会闹瘟疫。新上任的知县刘纲认为此举劳民伤财,下令禁止,却遭百姓反对,众人让他去井中与鬼神说清。刘纲毅然决定下井,幕僚李诜主动随行。二人坠井五丈后,竟见阴间城郭,群鬼告知需找包阎王商议。面见包阎王后,刘纲为民请愿,包公赞其仁勇,称本就不愿百姓破费。谈话间伏魔大帝关公转驾而来,关公接见二人时和蔼问询世事,不料李诜莽撞发问玄德公下落,惹得关公大怒离去。包公称李诜必遭雷击,为保其尸身,用玉印在他背上盖章。二人出井后,李诜随即中风身亡,下葬时虽遇雷电焚棺,唯有背间印处完好无损。
杭州秀才张望龄患疟疾病重,见已故同学顾某踉跄而来,告知他因幼时救过女子获增十二年寿命,还提及救人女子探病时遭恶鬼勒索,是自己呵斥驱走了恶鬼。张望龄见顾某衣衫褴褛面有菜色,欲烧纸钱酬谢,顾某却称自己现为当地土地神,因官职小且坚守操守不滥施威福,致庙宇终年无香火,时常饥寒交迫,还婉拒了非分之财。次日张望龄备酒食祭拜,当晚梦见顾某来谢,称鬼得一饱可顶一年,此恩能让他挨到阴司考察,面对张望龄为何不升职城隍的疑问,顾某感慨懂应酬者易超升,清官只能等考察举荐。
介侍郎有位族兄性情强悍,最厌恶谈鬼神之事,每到一处偏喜欢选众人眼中的不祥之地住宿。他途经山东一家旅店,听闻西厢闹鬼,便大喜过望径直入住。二更时分有瓦片砸落房梁,他厉声叫板,让鬼掷些屋上没有的东西。一块磨石随即坠下,他又挑衅让厉鬼砸碎案几,巨石果然落下将案几砸裂。族兄怒火中烧,大骂着让鬼有本事砸破自己脑袋,随即摔帽昂首挺立,此后屋内便寂然无声,鬼怪彻底销声匿迹。
少年时赴郡城会考恰逢春节,我随友人围观官府前的 “演春” 活动。人群中一艺人带披发童子登场,应官员要求表演 “颠倒生物季节” 的戏法,称要去天庭王母蟠桃园偷桃。艺人抛出数十丈长绳,绳子竟直入云霄,童子无奈攀绳而上,许久后掷下一枚碗大的桃子。正当官员传看时,绳子突然坠落,随后童子的头颅、四肢接连掉落,艺人痛哭着收起残骸,跪地恳请官员赐银安葬。待拿到赏钱后,艺人敲着竹箱呼唤,童子竟完好无损地从箱中钻出叩谢众人,这场奇术表演令人惊叹不已。
庐州汪士秀父子皆善踢球,父亲落水失踪八九年后,他夜泊洞庭湖时,见五人从湖中而出,在湖面铺席设宴、踢球取乐。那球是满贮水银般的鱼鳔,不慎飞入船中,汪士秀抬脚踢飞,触怒了鱼精。鱼精登船寻仇,他才发现侍者老翁竟是父亲,奋力挥刀抵抗。危急时刻他投石鼓击退巨鱼精,父亲说明自己靠踢球被鱼精留命,父子俩连夜离去,次日见船上留有鱼翅断臂。
天宝末年,河东人裴虬旅居苏州一处古亭,这处宅院原是南朝宋散骑戴颙的旧宅。他忽然暴亡,许久后才苏醒,称被人传唤去见戴颙。戴颙提出要将女儿许配给他,裴虬当即以自己已有妻室、不应再娶为由拒绝。戴颙劝说人与神殊途,不必勉强自己,裴虬又以自身已有禄位、不宜做鬼婿为由坚持不从。二人往复劝说许久,戴颙见裴虬意志坚定、始终不屈,便不再强求,放他还阳,裴虬这才得以苏醒。
浚仪王氏为母下葬时,女婿裴郎醉酒误闯墓穴,卧于棺后,家人不知情便封了坟墓。裴家寻不到人,诬告王氏杀婿,两家对簿公堂。王氏疑裴郎被误埋,开墓后果然找到奄奄一息的他,喂粥调理数日后才康复。裴郎称,墓中见文柏搭建的华丽殿堂,王氏已故亲人齐聚,有恶鬼欲杀他,幸得岳母极力阻拦。他见群鬼设宴欢歌,婢女连臂踏歌绕着他唱,还被婢女用纸烛烧鼻逼起身行礼,岳母怕他误食鬼食,特意取瓶中食物给他果腹,陪伴他度过数夜。
唐中宗时,中书令杨再思去世,同日中书供膳也亡故,二人被鬼差一同引至阎王殿。阎王质问杨再思在世罪状,他坚称无罪,阎王遂命黄衣吏取来罪簿,一一宣读其违谏致兵败、蝗灾时不开仓赈济、施政不公引发水灾等六七桩罪状。杨再思见状叩拜服罪,忽然一只床大的长毛血手将他攫住腾空而去。阎王查问供膳无过,命人将其放回,供膳复活后详述此事,被中宗听闻召问,还命人将事迹记于中书厅。
京兆人刘子贡五月二十二日因伤寒昏死,被鬼吏带入地府,同行十九人中两人因罪重被木枷加钉拘留,其余被放。鬼吏带他参观数十处空墙垣的地狱,称因同光王生,罪人暂休七日。他途中遇岳父苏元宗,得知其因生前过失留此,不久将升天,两子一升天、一在地狱受苦;又遇邻居季日韦托他带话,让儿子造观音像、抄《妙法莲华经》助自己升天;还见到父亲刘慎,因其弹杀鸟兽,每日遭牛头狱卒以火铁弹灼烧,幸得假释。他二十三日复生,七天后再次死去,终未再醒。
东晋许彦挑鹅途经绥安山,遇一书生求入鹅笼,书生竟轻松钻入,笼身未变宽、书生未缩小,鹅也安然无恙。休息时书生吐出彩食美器设宴,又吐出一绝美女子同饮,自己醉卧后,女子竟偷偷吐出一男子私会。男子亦藏私心,吐出另一女子相伴,直至察觉书生将醒,才逐层将人吞回。书生醒来后吞回女子与器皿,赠许彦一枚汉永平三年的铜盘作别,多年后铜盘还被许彦赠予他人。
汉朝文颖任甘陵府丞时,途经边界夜宿,三鼓时分梦见一鬼跪地求助,称棺木被河水浸泡,恳请他帮忙迁到高燥处,还掀开湿衣为证。他醒后告知随从,众人皆言梦境虚妄,可他再次入睡又梦到鬼催促质问。天亮后,文颖虽有疑虑仍率人验证,在帐篷北十数步的河边枯杨下,果然挖出半浸水中、已然朽坏的棺材。他感慨世俗传言需验证,随后为鬼迁棺安葬,妥善处置后才离去。
泰山郡人路经泰山时,被红衣骑士引至威严宫殿面见泰山神君,受托替神君给河伯捎信。他依言到黄河中流扣船呼唤,婢女取信后邀他入水拜见河伯,河伯设宴款待并赠青丝鞋。他在长安逗留一年返乡,再经泰山时叩树复命,如厕竟见父亲戴枷服苦役。父亲求他向神君求情,希望免去劳役做家乡土地神,他苦求后方得神君应允。返乡一年多孩子几乎夭折,他再赴泰山质问,才知父亲因思念孙儿擅自召唤致其殒命,神君随即将其撤换。
丁卯年夏日,农家婆媳二人收割麦子,刚将麦穗归整成堆,便有大旋风自西方刮来,把麦子吹散满地。妇人又气又急,抓起镰刀掷向旋风,竟见风中洒下几滴血迹落在地上。她正与婆婆捡拾麦子时,忽然倚树昏醉,魂魄被绑至一座神庙。庙神怒斥她伤了自己的小吏,要对她施以杖刑。妇人性格刚烈,直言自家靠几亩麦子活命,烈日下收割本就辛苦,只当旋风是妖邪才动手,何况使者不走官路偏毁民田,她实在不服。庙神听罢觉得有理,便放她还魂。妇人醒来后,又一阵旋风刮过,竟将散落的麦子重新卷作一堆。
江西婺源勇士迁居同族进士旧宅,某夜梦醒,忽见与屋同高的鬼魅紧贴床帷而立。他素来勇猛,当即起身搏斗,鬼魅仓皇撞墙逃窜,被他追上死死抱住腰。阴风骤起灯灭,他挣扎许久才喊来家人,此时鬼魅已缩成婴儿大小,手中竟是一团坏丝绵。窗外瓦砾如雨砸下,家人劝他放手,他却执意用火焚烧,只听噼啪作响,鲜血迸射臭气弥漫。天亮后地上血迹厚达一寸,众人皆不知此为何种鬼魅,王葑亭舍人还作《捉鬼行》记录此事。
句容捕盗能手夜遇持绳者翻墙入户,循声撞见吊死鬼勾妇寻替,他大喊破局救下妇人。返程时遭鬼寻仇缠斗,拼力制住后,才发现怀中竟是段朽木。他怒将朽木钉于廊柱,此后每夜都能听见朽木传来凄厉哀泣。数夜后常有群鬼前来探望、求情,啾啾声如小儿低语,其中一鬼不慎说漏 “幸而是钉钉,若用绳缚更苦” 的秘密。捕快暗自记牢,次日便将钉子换成绳子,到了夜里哀泣声彻底消失,天亮后再看,那段朽木早已不知所踪。这则出自《子不语》的恐怖灵异故事,尽显鬼魅狡黠与人心机警,读来扣人心弦。
未出仕的书生秋夜访友,恰逢友人外出买酒,独坐时撞见衣衫褴褛的蓬头妇人推门而入,将一物藏于门槛下便进了内室。书生心生疑窦,察看后发现竟是条沾血的臭绳子,当即识破对方是吊死鬼,悄悄将绳子藏入靴中。妇人返回寻不到绳子,怒冲冲扑到书生面前,踮脚张口吹出刺骨阴风,直吹得灯火泛青、寒意彻骨。书生镇定思忖,鬼能吹气,活人岂会不能?于是鼓足气力猛向妇人吹去,妇人被吹中的部位竟接连出现空洞,从腹部到胸膛逐一穿透,最后连头颅也消散不见,化作轻烟彻底消失。友人归来后惊呼妻子上吊,书生取出鬼绳说明原委,二人合力救下妇人。苏醒后的妇人坦言,自己因家贫心郁,被这妇人诱骗,对方谎称引她入佛国,还假意要取 “佛带” 相助。事后打听得知,这作祟的妇人正是数月前村中上吊而死的女子。这则出自《子不语》的恐怖灵异故事,以书生吹气退鬼的奇特情节,印证了正气无畏便能克邪的道理,读来惊心动魄。
济南长山举人赴青州途中,偶遇六七名两颊带铜钱大瘢痕的路人。众人谈及过往,称早年客居云南时,曾因迷路误入深山。深夜里,众人遭遇一丈多高的巨人,马匹尽数被其吞食,众人更被巨人用树枝穿腮串起,幸得巨人离去后,众人拔刀斩断树枝逃生。未跑多远,又见巨人领来一个更高大的同伴,二人似因事起争执,高大者怒扇巨人耳光,随后一同离去。 众人仓皇躲入草丛,待巨人走远后,循着灯火找到一间石室。石室男子称需等妹妹归来商议对策,不久便有女子扛着两只老虎回返。听闻众人遭遇,女子取来三四百斤重的铜锤前去除害,归来时掷下一根比人小腿还长的巨人断指。她为众人涂抹药粉止住伤痛,又煮虎肉款待。次日,女子送众人至山下,指明巨人争斗处的残血,待众人出山后才折返。这则出自《聊斋志异》的灵异故事,以深山遇巨人的惊险经历,尽显山野奇诡,读来惊心动魄。
隋朝南阳西郊有座亭楼,人若留宿必遭祸事,当地人宋大贤却不惧邪祟,执意夜宿亭中。他静坐弹琴时,有恶鬼登梯现身,怒目切齿模样可怖,宋大贤依旧抚琴,毫不在意。恶鬼离去后,竟取来一颗死人头扔到他面前挑衅,宋大贤却淡定称正缺枕具。过了许久,恶鬼折返,提出要与他徒手搏斗,宋大贤应声答应,趁鬼近身时猛地拦腰抱住,倒提起来,任凭恶鬼呼号求死,终将其打死。天亮后众人发现,这作祟的恶鬼原是一只老狐狸。自此,这座亭楼便再无妖邪作怪。这则出自《太平广记》的恐怖灵异故事,尽显勇者无畏的气魄,读来令人称快。
夜行途中,一人偶遇鬼魅,他急中生智谎称自己也是鬼,与鬼结伴同行前往市集。途中鬼提议轮流背负以省力气,他借 “新鬼” 身份掩饰自身重量,又旁敲侧击问出鬼怕人唾的忌讳。行至河边,他再次以 “新死不习渡水” 为由,解释自己渡河有声的破绽。临近市集时,他突然将鬼牢牢背在肩头,无视鬼的哭喊求饶,径直抵达市集。鬼落地后化为一头羊,他担心其再度变化,向羊吐了唾沫,随后将羊卖掉,赚得一千五百文钱才离去。这则出自《太平广记》的恐怖灵异故事,以人智斗鬼魅的精彩情节,尽显主角的机敏果敢,读来扣人心弦。
旅人携年轻妻子途经国步山下驿亭住宿,妻子竟离奇失踪。旅人追寻踪迹,发现一处看似官府厅堂的所在,厅内有纱帽之人倚桌而坐,其侍从见状纷纷围攻旅人。旅人挥刀反击,斩杀百余人,其余者四散奔逃,而被斩杀者竟尽数化为死山猫。旅人再看厅堂,原是一座顶部通透、内里明亮的古代大冢,冢内藏着数十名女子,其妻也在其中,神情恍惚如失魂一般。他先将妻子抱出冢口,又返回将其余女子一一救出,发现她们中有的全身已生毛,有的脚生毛、面容趋近山猫。天亮后,旅人带妻子返回驿亭告知亭长,经查证,这些女子皆是当地先后失踪之人。官吏召集失踪者家属前来认领,此后一两年,国步山的庙宇便再无灵异显灵之事。这则出自《齐谐记》的恐怖灵异故事,以山猫化人掳掠妇女的诡谲情节,尽显妖邪作祟的惊悚,读来令人毛骨悚然。
魏郡一处宅院几经转手,历任房主皆遭厄运。新屋主听闻怪事,深夜持刀藏于房梁窥探。三更时分,接连有黄衣、青衣、白衣高冠之人现身,呼唤 “细腰” 并询问生人气息,得到否定答复后相继离去。天亮前,屋主下梁依样呼唤细腰,盘问出黄衣是西壁下的黄金、青衣是井边的铜钱、白衣是东北角柱下的白银,而细腰竟是灶下的棒槌。屋主随后按言发掘,得金银铜钱无数,又将棒槌烧毁,自此宅院安宁,他也一夜暴富。这则出自《搜神记》的灵异故事,以藏富宅中的诡谲情节,道出勇者得福的道理,读来妙趣横生。
汉章帝时期有位能降妖除怪的奇人,可驱使鬼魅自露原形。他曾为受精怪所害的同乡妇人施法,门外随即出现数丈长的死蛇,妇人就此痊愈;又整治过一棵藏有精怪的大树,此树盛夏枯死,树中悬着一条七八丈长的大蛇。章帝听闻其能,召他入宫,谎称宫中夜半有红衣披发、持烛而行的精怪,实则派三人假扮。奇人施法后,假扮者当即倒地气绝,章帝大惊道出实情,忙令他解咒救人。另有说法称,汉武帝时宫中有类似异象,有术士以符箓掷向 “精怪”,假扮者应声倒地,武帝道明试探之意后,术士才将其救活。这则出自《搜神记》的灵异故事,尽显降妖奇术的玄妙,读来引人入胜。
东越闽中庸岭之中藏有一条巨蛇,常年作祟害人,官府以牛羊祭祀仍无法平息,巨蛇竟托梦要求每年献祭十二三岁的童女。多年来已有九名女孩葬身蛇腹,这一年官府再次招募献祭女童时,将乐县一名少女主动应募。她不顾父母阻拦,向官府求得锋利宝剑与咬蛇猎狗,又准备了拌满蜜糖的米糍。祭祀之日,少女将米糍置于蛇洞洞口,巨蛇被香气吸引而出,她先放猎狗撕咬,再持剑从后方猛砍,最终将巨蛇斩杀。少女入洞寻得九具女童头骨,痛惜其怯懦丧命,随后从容归家。此事传开后,越王聘她为王后,其家人也得到封赏,当地自此再无妖异作祟,赞颂少女的歌谣至今流传。这则出自《搜神记》的灵异故事,尽显少女的智勇与胆识,读来振奋人心。
玉帝端坐凌霄殿,称阳世有吝啬鬼、势利鬼、醉鬼等诸多鬼魅无人管束,下令派钟馗下界捉尽这些鬼类烹食。钟馗领命后,命鬼卒捉拿众鬼,唯独醉鬼迟迟不见踪影,鬼卒禀报此鬼终日醉酒癫狂,实在难以捕捉。钟馗只得先将已捉到的鬼烹食,准备回天庭复命。谁知归途中,竟有一人窜出扭住他不放,自称正是那醉鬼。钟馗怒斥对方自投罗网,醉鬼却迷迷糊糊询问他姓钟是大钟还是小钟,还扬言若是大钟便豁三十拳,若是小钟便豁五十拳,全然不惧被吃掉的后果。这则出自《笑林广记》的诙谐灵异故事,以醉鬼戏钟馗的荒诞情节,读来令人捧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