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杀人犯的末日|鬼话连篇网,一个分享鬼故事的网站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想先请看我这篇故事的人配合我做两个动作。

请大家看完后闭上眼睛,设想以下场景:

1、你自己坐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除了敲打键盘外听不见其它的声音,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你上半个身体。

忽然,一声雷鸣,闪电照亮了你的房间。

你听见你身后的外屋门忽然间 “吱呀呀” 慢慢的开了,你掉转头看去。

先是一只手,手上十指尖尖,接着是一头乌黑长发,却看不见脸和眼睛,跟着是一身白衣,一个女人就这样爬了进来。

这时闪电灭了,你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爬到你身边,忽然,她一把捉住了你的大腿。

此时,你有啥想法?

2、设想一下,深更半夜,天气燥热,你脱光衣服进了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凉水澡。

完事后,当你站在镜子前擦拭身体时,突然发现镜子里的你和站在镜子前的你做的不是相同的动作。镜子里的你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狠狠地盯着你!

忽然,镜子里的你伸出双手,猛地掐住了你的咽喉。

又或者他(她)冲你微微一笑,抬手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好!”

你会怎样做?

你该如何做?

下面我要说的是发生在我家乡和上述情况有关联的一个故事!

19XX 年 7 月 16 日 22:30 分,刘虎按时下了火车,和前来接他的肖云天准时接上了头。二人坐上公共汽车,来到市中心的 “飞龙” 小吃一条街,要了两碗面,风卷残云吃完后,拐弯抹角来到目标对面楼下拐角阴暗处开始等待。

“老大,家伙都准备好了吗?” 刘虎问肖云天。

“嗯!” 肖云天一边答应一边四处打量,确定四周无人后,伸手往墙上摸去,使劲扣开三块墙砖,从墙洞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纸包。

打开纸包,里面有两把自制五四手枪、两把匕首和两个头套、一个纸袋。

肖云天把一把手枪、一个头套和匕首递给了刘虎,眼露凶光,恶狠狠的说:“这点东西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积蓄,今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呆会下手时记住了,一定速战速决,不能留活口。”

刘虎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哥!” 说完右手握枪,左手唰地一下拉开枪栓,检查枪膛,跟着褪下弹夹,看了下压得满满的子弹。

“枪我已经校过了,没问题的。还有摩托车我已经加满了油,放在前边那个胡同口,路线我已经考察完了。得手后,咱们向北沿着公路骑 20 分钟后弃车进入森林,爬山 3 个小时左右咱们就到了邻县地界,在那边坐长途汽车到 N 市,从那再坐火车回老家。我估计警察在咱们动手后半个小时就会设卡,那时咱们早进山了!”

“还有啊,我这七天除了观察路线哪都没去,观察的很仔细。” 肖云天手指着对面,“这个商场每天晚上 22:00 停止营业,22:30 分锁门,23:00 左右有一辆桑塔纳过来结款,停在对面这个楼门前。车上两人,一个司机一个女出纳。从楼里面出来的三个人,一个女会计和两个保安,保安拿的是电棍,没有其它武器,装钱的是一个白色的布袋子,保守估计里面也得有 20 万。估计桑塔纳司机身上有家伙,呆会动手时我负责解决车上的,你对付保安和那个女会计。记住了,谁拿钱先把谁撂倒,今个是周六,现金应该是最多的一天。从咱现在这个位置冲到对面需要 10 秒钟,动手、拿钱袋子,绝对不能超过 2 分钟,到摩托车那需要 1 分钟,记住了吗?”

“记住了!” 刘虎点了点头。

肖云天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两个小锡纸包:“操,就剩最后这点口粮了!” 说完,分给刘虎一个。刘虎两眼立即放了光,二人拿着吸管,很快将 K 粉吸了个干干净净。

23:00 整,一辆白色桑塔纳准时出现在马路对面,车停稳后没有熄火,司机警惕地四处张望着。一会功夫,对面商场后门的楼道一声门响,一个女出纳在中间提着袋子,两个保安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女会计长得十分标致,两个保安一胖一瘦,个子均在一米七以上。

肖云天带头从阴暗处一阵风般冲了出来。

司机很快就看见了从阴影中冲过来的两个带着头套、提着手枪的人,直接反应向腰间摸去。

肖云天此时离司机的距离不到两米,边跑边提起了枪,“砰” 地一声枪响,拉开了震惊小城、震惊全省的血案序幕。

一枪直接击中了司机的头,司机被子弹惯性冲得身子向副驾驶座位置倒去。肖云天毫不迟疑,又补了一枪,隔着玻璃把枪口指向了已经被瞬间吓晕的女出纳。

与此同时,刘虎也毫不怠慢,在肖云天枪响的同时,他也举起了枪。

胖保安走在前面,反应较快。看见忽然窜出两个蒙面人,他立即转身挡在女会计身前,同时将她推向商场后门。后面的瘦保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女会计撞在了他身上。刘虎的子弹打中了胖保安的后背,胖保安 “噗通” 趴在地上。跟着第二枪穿过女会计的脖子,打在瘦保安的脸上,顿时血花四溅。

刘虎跨过胖保安,准备弯腰去拿女会计手里的布袋,忽然感觉脚底下有异动,低头一看,胖保安抱住了他的左脚。刘虎毫不迟疑,回过头举起枪对准了胖保安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肖云天枪声响处,桑塔纳车玻璃被打穿了一个小洞,女出纳被打中左肩,疼得躺在后座上脸都变了形。肖云天拉开后车门,两脚着地,上半身探进车内,对着女出纳的脑袋又补了一枪,后又挑起身形,在司机的脑袋上也补了一枪。

刘虎连扣两下扳机,枪没有动静,枪卡壳了。

他迅即伸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抬起右脚转了小半圈,将枪插进右腰带内,左手提起胖保安的头,匕首狠狠在胖保安的喉咙处一抹,随即撒开手。

胖保安的脑袋 “嘣” 地一声砸在地上,血汩汩作响,从胖保安的脖子喷了出来。

两步来到女会计身前,女会计趴在瘦保安身上,钱袋子露出大半个,拽了两下,没有拽动。刘虎随口骂了句 “操!” 接着一使劲,女会计翻了个身,袋子还是紧紧抱在她怀里。

“他妈的,我叫你不撒手!叫你不撒手!……” 刘虎拿起匕首,照着女会计的胳膊、胸前 “噗噗” 地乱扎起来,转瞬功夫已扎了十多刀,女会计很快变成了个红人。

“砰” 一声枪响,吓了刘虎一跳。

掉转头,看见肖云天枪口冒着余烟,瘦保安提着电棍,又倒在血泊中。

“他妈的!敢偷袭我!” 刘虎跳起来,照着瘦保安的胸口捅了几刀,然后抬起匕首,向瘦保安左侧脖子割去,只一下,血就窜起了有半尺高,又是两下,脖子承受不住保安脑袋的重量,向右偏去,眼见就要掉下来了。

“够了!走!” 肖云天轻吼一声,拿着钱袋飞奔而去,刘虎紧随其后。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五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躺在一片血泊中。

就在大家纷纷起床、开窗、出门、穿衣寻找枪声来源时,肖云天、刘虎二人已经跨上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向城北外方向开去。在车离开的瞬间,刘虎下意识回了下头,好像看见在案发现场五个血人正在向他们招手。

“啊!” 刘虎一声惊呼。

“咋啦?” 肖云天问道。

“没啥,粉吸多看花眼了!”

案发后十八分钟,二人已到达城北松树岭下,转道上山,开了两分钟就没了路。

二人下车,把车推到一低洼地,将车推倒,扛着布袋子,便开始往山上爬。

半小时后,二人已到达一个小山顶,抬眼望去,城内二人刚经过的道路上已是到处警灯闪烁。

“嘿…… 现在的警察反应太慢了,现在才开始布卡!”

“别废话了!” 肖云天将双肩包内的两身运动服和运动鞋取出自己一套换上,另一套扔给了刘虎,然后把枪和匕首装进包内,随手将血衣扔进旁边的灌木丛,打开布袋子。

“操他妈的,咱哥两今发了。” 布袋内用皮筋捆好的百元、五十元钞票、十元钞票将近五十万元。

“哈哈哈……” 肖云天轻笑起来,将钱装进双肩包。

“老大,是不是到了邻县先爽爽啊!” 刘虎看着肖云天。

“没问题!哈哈哈哈……”

二人一路向南急行,边走边聊,时间悄悄流失。刘虎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四处仍是莽莽森林。

“老大,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咋觉得这树林没变样啊?”

“不可能的,再往前走走看,估计快到了!”

……

二天后的清晨,二人出现在森林里一个山包上。

运动服刮的破破烂烂、胳膊腿上尽是被蚊子叮咬的红包、头发凌乱,挂满了枯枝烂叶、脸上黑一道、紫一道。

“操他妈的,再出不去老子放火把林子烧了!”

“老大,稍安勿躁嘛,没您我们早就饿死渴死了,多亏您认识山上的野果,不然,嘿嘿……” 刘虎在这时刻对肖云天一边安慰,一边对他的老大更是佩服。

走在前面的肖云天忽然一个俯冲趴在地上,回头冲刘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刘虎忙趴下身子,爬了几步,向前方望去。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坡,坡上孤零零的有一间房子,远远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毫无生气,不知道有没有人居住。

房子前方十多米树林的边上,在两棵松树之间离地半米搭了一个吊床,吊床上一个女孩睡得正香,毛毯从身上滑落一半,睡衣的一个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半个浑圆如玉的肩头。

刘虎两眼放光,精神倍增,狠狠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肖云天。

肖云天没有说话,指了指那间房子,刘虎会意,悄悄爬了过去。

到了房子跟前,刘虎站起身,侧身向室内观望了一下,冲着肖云天摇了摇手。

肖云天做了个合围的手势,二人一左一右,向躺在吊床上的女孩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此时的天空黑暗刚退,曙光将至,一切都似乎在朦胧之中。

刘虎走到女孩脑袋后面,抽出手枪,握着枪柄,冲着女孩的脑袋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女孩连哼都未哼,头一歪晕死过去,血顺着吊床缝隙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肖云天一脸狰狞,拽掉盖在女孩身上的毛毯,撕掉女孩的内裤,抓着女孩的双腿向自己身前一带,脱下自己的内裤,粗暴地分开女孩的双腿,不顾女孩额头还在流淌的鲜血和毫无意识的状态,对其实施了残忍的侵犯,动作野蛮而疯狂,完全没有丝毫怜悯。

五六分钟后,肖云天一声满足的嚎叫,连短裤也未提,侧身躺倒在地上,满足地大口喘着气。

刘虎两步并作一步,抢身到吊床前,迫不及待地扑到女孩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女孩仅剩的睡衣,贪婪地侵犯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脸上满是扭曲的欲望,丝毫不在意女孩的生死。

就在刘虎两手抓着女孩的肩头,趴在女孩身上一动不动,发出满足呻吟的同时,肖云天已起身走到了女孩身前,从包里拿出匕首,一下就割断了女孩的喉咙,顺手捡起地上的毛毯将匕首上的血擦净,转身向房子走去。

到了房前,推开门进了屋。

房内设施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床上散放着几件女孩的衣服,其它啥也没有。

“操,连口吃的都找不着。” 肖云天骂了一句,转身出屋。

“走了!” 招呼刘虎一声,肖云天顺着房前的一条小路走了下去,刘虎紧随其后。

此时的天空已全部放亮,不过并没有出现旭日东升的景象,而是满天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雨马上就要从天而降。

就在二人转过山坡消失不见的同时,吊床上的女孩忽然坐起,从吊床上飘浮到空中,吊床、房子忽然消失,喉咙上的刀口也奇迹般地不见了。

抬头瞬间,诡异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展现出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 坐在桑塔纳里的女出纳。

爬过一个山坡,二人面前豁然开朗,对面的山坡上各种各样的房屋密密麻麻,多数房子是古式建筑,房顶、院墙长满了青苔,街道上行人如织。

“终于见到人烟了!” 刘虎欢呼起来。

“赶紧走,找个地方吃点饭,洗个澡、再睡上一觉,这几天快苦死我了!”

就在二人下了山坡、穿过马路、进入路边饭店的时候,刚才二人立脚说话的地方,女出纳突然出现,望着饭店的方向,仰天一声怪啸。

怪啸同时,一声炸雷,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肖云天、刘虎二人狼吞虎咽吃完饭,问清宾馆的方向,顶着雨,骂骂咧咧向宾馆方向跑去,途中在一商场买了两身外衣和内裤,跑到宾馆,进了大堂,身上早已湿透了。

肖云天走到服务台前,沉声道:“老板,来个双人标准间!”

一直低头坐在服务台的人猛地抬起头。

肖云天、刘虎二人不由得后退半步。

坐在前台的人穿着民国期间的长袍单衣,一身皮包骨,感觉来个两级风就能刮走,一副老花镜后面是一双混沌的双眼,山羊胡稀稀拉拉,能数出根数,整个人给人感觉不带丝毫人气,倒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的僵尸。

“没有标间,单人间要不要?” 老头的声音沙哑。

“靠,不说话还真以为你是个老棺材攮子呢!” 刘虎盯着老头。

“呵呵呵……” 老头一点没有因为刘虎的话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好吧!不过要紧挨着的啊!” 肖云天说完,手伸向身后的双肩包,“多少钱?”

“三十一间,还有,要身份证登记。”

肖云天拿出两张五十的大钞,往前台一扔:“身份证没带,我们就是旁边 N 市的,出来玩,下午就走,钱不用找了,成吗?不行我们去别的家。”

“好吧。” 老头将钱从桌上拿起,随手递过两把钥匙,“前边右转,一二四、一二五号房。”

肖云天接过钥匙,将一二四钥匙递给刘虎,二人向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肖云天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无人后,低声和刘虎说:“进屋后把家伙随身带,洗澡时也要拿着,千万别掉以轻心。敲门暗号两下连三声,其它敲门声都要注意,咱们上午睡会,中午走。”

“知道了,老大!” 刘虎开门进屋,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子应该是南北走向,进门后一个小走廊,走廊左侧是卫生间。卫生间里一个喷淋头、一个洗手池、一块镜子,镜子右边横杆上挂着一块毛巾。往里走屋子内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设施相当简单。

刘虎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雨下的正密,五米以外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天阴的就像黑夜。

就在刘虎拉窗帘的瞬间,一个闪电照亮天空,刘虎好像看见在对面他们走下来的山路上有一个女孩正蹒跚往山下走,白色的睡衣在雨中随风飞舞。

“妈的!” 刘虎骂了一句,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没等多大功夫,闪电再次亮起,对面山上空无一人。

“操!自己吓自己!” 刘虎嘟囔着使劲拉上了窗帘。

窗帘拉上的同时,女出纳已站在窗前,静静的凝视着室内的刘虎,仿佛窗帘并不存在一样,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大雨中头发乌黑、衣服雪白,不沾一丁雨丝,诡异到了极点。

室内的刘虎丝毫未觉,拿着新买的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把新衣服放在洗手池上边,脱下脏衣服、内裤扔在垃圾筐内,把枪放在新衣服上,随手插上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水龙头。

调好水温,刘虎站在喷头下闭上眼睛,水顺着头发流遍全身。

“真他娘的舒服!” 从洗手池边上拿起洗发液的瓶子,挤出部分液体,开始洗发。

就在他闭眼享受的同时,女出纳兀然出现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刘虎冲完头,摸到瓶子闭着眼往外挤洗发液准备洗第二遍。

挤了两下,没感觉到液体,刘虎用左手抹了下脸,睁开眼睛。

洗发液在右手里,手沉甸甸的。使劲一挤,噗地一股液体冒了出来,刘虎赶紧用左手接住,同时右手使劲又捏了两下,在往头上抹的瞬间,他不经意扭头用眼瞟了下镜子。

“啊!” 他惊叫一声,手里的洗发液瓶砰地掉在地上。

镜子里一个女人,洁白的睡衣,头发遮住整张脸,站在他身后,正伸出双手掐向他的脖子。刘虎下意识后退半步,急忙转过头来 —— 身后是干净的墙壁,啥也没有。他又慌忙回头看镜子,镜子里只剩自己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妈的、他妈的!” 刘虎连骂了好几声,再也没了洗澡的兴致,随便用水冲了冲身子,拽下毛巾擦拭起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生怕再冒出什么东西。

直到擦完身体,镜子里除了自己啥也没有,刘虎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他对着镜子展示着肌肉,刚要伸手去拿新衣服,忽然觉得不对劲 —— 镜子里的自己,和他做着完全不同的动作。

镜子前的他猫腰抬腿,正准备穿内裤;镜子里的他却双臂环胸,冷冷地盯着镜外的他。

静止了几秒钟,镜子里的他突然有了动作:“啪” 地一声,他伸手掰下镜子的一角,横起镜片,猛地往自己喉咙处割去!

只一下,镜中他的脖子就涌出鲜血,他边割边笑,笑容诡异至极。

镜外的刘虎忽觉颈部疼痛异常,抬手一摸,满手鲜血。刹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再也站立不住,双脚一软,“噗通” 坐在地上。

镜子里的他两手扒着镜框,慢慢爬了出来。

刘虎双手撑地,两眼充满恐惧,一点点向门外退。退到浴室门外,背靠在走廊的墙上,他忽然想起:自己进浴室时门是关着并插上的,没开门怎么会出来?

刚想到这,浴室的黑暗中传出刺耳的 “咔咔咔” 声,很快就到了门口。又一闪电划过,刘虎看见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指尖长长,咔咔声正是指尖抓地的声音。接着一个脑袋探出来,头发披散遮住半张脸,未遮住的半边脸上,一只流着血的眼睛、半张比雪还白的脸。

刘虎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那人爬到他腿前,用指甲挑开双腿,向裸露着的裆部爬来。

大脑已被恐惧占领的刘虎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发力想要起身,却感觉双手被什么东西钉住,动弹不得,一股剧痛瞬间袭遍全身。闪电光中,他骇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上各被一只钉子钉在墙上,身体两侧两个人倒立着,各自侧着头冷冷地看着他 —— 正是女出纳、胖瘦两个保安!

刘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惨叫同时,景象骤变,他不再是靠墙坐在宾馆房间里,而是回到了小山坡的吊床上!

他赤身裸体躺在吊床上,女出纳脑袋上一个窟窿、左肩上一个枪眼,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将洁白的睡衣染得血红,正慢慢往他身上爬;胖保安脑袋在一层肉皮的牵引下耷拉在胸前,眼睛狠狠地反瞪着刘虎,同时将他的左手死死摁住;瘦保安一脸诡笑,左手压着他的右手,右手紧握着肖云天的匕首!

肖云天进了屋,回首锁上门,把双肩包放在床下内侧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拉上窗帘,掏出手枪检查了下子弹,顺手塞进枕头下面。脱掉脏衣服扔在垃圾桶内,洗了把脸,简单擦了擦身子,直接上了床。

听着窗外的雨声,睡意很快袭来,肖云天慢慢闭上眼睛。

朦胧中,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屋内传来 —— 声音竟来自屋顶!

肖云天睁开眼睛,惊骇地看见:屋顶的天花板上,一辆桑塔纳轿车倒挂着顺着屋顶、墙壁转圈疾行,临近地面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了屋内。

车门打开,新郎打扮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拉开后车门,扶着一身新娘装扮的女孩下了车,二人共同转身,面对躺在床上的肖云天 —— 正是商场的司机和女会计!

司机和女会计一步步走过来,未见抬脚就上了床。

肖云天双拳紧握,两眼紧闭,大吼一声:“这是梦,不是真的!”

声音在屋内回荡,他猛地睁开眼睛,汽车和二人都不见了。他猛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拽出手枪打开保险,擦了擦满头汗水,又躺了下来。

“喀喇” 一声巨雷,屋子里的灯 “啪” 地灭了。

肖云天翻身下地,提着枪摸索着跑到门边按开关,灯没有反应。他走到窗前准备拉开窗帘,却在拉开的瞬间,看见女会计站在窗外,一身洁白婚纱映衬下脸如纸般惨白,脖子上的弹孔通透,血花在空中飞溅定型。

女会计抬起手,毫无阻碍地穿过窗户,一把攥住了肖云天拉窗帘的左手。

还未等他反应,房间内又传来异响。回头瞬间,一道闪电照亮了浑身是血的司机 —— 他已经爬到肖云天脚下,双手忽地抓住了他的左脚。

另一边,女出纳一脸狞笑,已爬到刘虎身上,脸对着脸,身子紧紧贴着他。她张开嘴,舌头伸出一尺多长,迅速在刘虎脸上 “吻” 了一遍,“嗖” 地缩了回去。接着身子慢慢往下退,头停在刘虎大腿根部,头发 “呼” 地甩上半空,嘴迅速变大,每个牙齿都有十多公分长,闪着银光,一口咬了下去。

刘虎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全身神经系统痉挛,双手猛地摆脱控制,从吊床上蹦了起来,像一只无头苍蝇疯狂跑出去,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肖云天毫不犹豫抬手冲着脚下的司机脑袋就是一枪。“砰” 地一声,子弹从司机左侧脑袋打进,司机却抬起手向脑袋右侧摸去,摊开手心 —— 一颗子弹躺在上面。他抬起头冲着肖云天嘿嘿一笑,把子弹放进嘴里,“咯蹦、咯蹦……” 咀嚼声在屋内回荡。

肖云天大吼一声:“他妈的,假的,全是假的!” 他使劲甩开女会计的手,抬脚踢开司机,往门口跑去。

刘虎在疯狂跑动中,眼前景色再变,又回到了宾馆房间内。他毫不怠慢,拉开房门,赤身裸体跑进走廊。

与此同时,肖云天的房门也打开,他也跑了出来。二人几乎撞个满怀,互相对视,满是惊恐 —— 肖云天看见刘虎身后,胖保安搂着他的脖子、瘦保安吊在胖保安身上,女出纳蹲着踩在刘虎脚面上、搂着他的腰,刘虎却毫无察觉;刘虎则看见肖云天肩上扛着穿婚纱的女会计,女会计肩上又扛着司机,女会计还不时蒙肖云天的眼睛,肖云天也浑然不觉。

二人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身上的异常,达成默契:赶紧离开。他们顺着走廊跑进大厅,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 —— 大厅已变成灵堂!

原先前台的位置,并排挂着五幅披黑纱的黑白照片,正是司机、女会计、女出纳和两个保安;大厅两侧摆满花圈,中间并排放着五副棺木;吊唁的人络绎不绝,神情各异,却对赤身的刘虎和只穿内裤的肖云天视而不见。

二人顺着墙边悄悄溜向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二位客官,如此匆忙是要去哪里啊?我这刚准备给您二位送水去呢!”

山羊胡子老头鬼魅般出现在二人身后,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肩头 —— 刘虎在前、肖云天在后相隔两米,老头却隔着花圈探身,搭在肖云天肩上的胳膊竟有两米多长!

未等二人答话,五副棺木同时发出巨响,棺盖齐开,三男两女浑身是血地爬了出来,正是被他们杀害的五人,朝着二人爬来。

二人肝胆俱裂,想逃却被老头的手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五人逼近……

……

就在当地人亡后 “头七” 这天,前来公墓上坟的五家家属惊讶地发现:五人的坟前跪着两具死尸 —— 一个全身赤裸、眼睛圆睁,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死前像是被活活吓死;另一个只穿一条短裤,浑身布满枪眼,血已流干,尸体惨白。

在女会计的坟前,一个白色的钱袋异常扎眼。

Author

梦幻星魂

作者

夜雨青灯录鬼语,残碑苔深说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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