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每当罗柯不想上学读书时,奶奶陶碧雪就把这句话说出来告诫他。“还黄金屋、颜如玉呢!白纸黑字,枯燥无味!怕是连一坨牛屎粑粑都找不到。” 每当奶奶说出那句话时,罗柯就翻着眼睛看着奶奶陶碧雪,反感情绪不言而喻。
在鄂西北桐柏山余脉的深山老林里,有一个村庄叫 “罗湾村”。村里大部分都是罗姓人家。“罗湾村” 三面环山,一面有一条小溪从山顶经山沟崎岖曲折地流下。村里的罗柯自幼聪明伶俐、活泼好动。由于其特具统帅气质,笼络村里所有的孩子在自己的旗下,在村里称之为 “孩子王”。就连村里的所有大人都惧他三分。但是,他也有缺点,那就是一看书就头疼,对学习毫无兴趣。
一天,风和日丽,在学校上课时间,罗柯悄悄地溜出来跑到村旁边的小溪里玩耍。小溪里有不少小鱼,罗柯就在小溪里上上下下捉小鱼玩。就在他捉小鱼捉得十分开心时,被一个不明物体重重地绊了一下,罗柯被绊倒在小溪里,浑身被溪水浸了个透。以罗柯的脾气和个性,哪能受这种冤枉气,他抹了抹脸上的水,站立起来,寻找着把他绊倒的不明物体。罗柯动手在绊他摔跤的地方用手刨了几下,一个石盒子呈现在他的眼前。
“咦!……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见过?” 罗柯惊叹之余把石盒子拿到岸边,对石盒子充满了好奇。他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石盒子,看个究竟。罗柯尝试着各种方法打开石盒子,但是始终未能打开。
“我罗柯还打不开你了,我就不相信!” 罗柯看着石盒子,琢磨着打开石盒子的办法。
“罗柯!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今天不是要上学吗?” 在小溪边打猪草的奶奶突然出现在罗柯面前。
罗柯:“奶奶!…… 我!…… 哦!是这样的!老师今天有病,给我们放假一天呢!”
“那别家的孩子怎么不在家呢?你小子肯定是逃学出来的!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就是不听!你想气死奶奶是吧?” 陶碧雪生气地说。
罗柯:“奶奶!怎么什么都瞒不住你老人家呢?我现在去上学还不行吗?”
“快去!快去!回头给老师认个错,就说以后再也不逃学了,求得老师们的原谅!” 陶碧雪挥挥手说。
罗柯害怕陶碧雪发现脚下的石盒子,就伪装成要跑去上学的样子,故意被脚下的杂草绊倒,然后把石盒子压在身下,顺势塞进怀里。
陶碧雪看到罗柯摔倒,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去扶,没想到罗柯自己快速地站了起来。
“奶奶!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摔倒而已。我这就去上学了。” 罗柯说完冲着陶碧雪做了一个鬼脸,就快速地跑了。
陶碧雪看着罗柯跑开的背影嘟囔着:“你爹娘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个样子,不气死也得气个半死。” 陶碧雪说完又在小溪旁边慢慢地打起猪草来。
罗柯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向身后看了看,在确信陶碧雪没追来后,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这是一个什么石盒子?怎么还打不开呢?” 罗柯从怀里掏出石盒子,仔细地左右端详着,自言自语道。这时,一只乌鸦在罗柯旁边的树上 “呱呱” 地叫个不停。
罗柯抬头看了看 “呱呱” 叫的乌鸦。“你这只乌鸦,叫得真不是时候,明知道老子心烦的时候在这叫个不停,是不是故意给我添乱哟!去!去去!……” 罗柯冲着乌鸦吆喝个不停。
“奇怪?往常一有动静,不管是什么鸟都会受到惊吓而飞走,为什么今天这只乌鸦好像一点也不怕人似的。我就不信了,你连我都不怕。” 罗柯一个人念叨完,一气之下拿起石盒子就向树上的乌鸦扔去。
石盒子扔偏了,并没有砸到乌鸦。乌鸦 “呱呱” 叫了两声飞走了。石盒子重重地掉在地上,刚好掉在树下的一块石头上,把石盒子摔开了。石盒子里慢慢地飘出缕缕黄色烟雾。
罗柯很是奇怪,连忙起身跑到石盒子旁边,捡起盒子想一探究竟。石盒子里有一个小黄人正朝着罗柯狞笑。
“娘哟!……” 罗柯惊叫一声,把石盒子扔到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 石盒子里发出一个细而尖的女孩子的声音。
罗柯听到叫声,更是害怕,他急忙逃也似地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无论他如何跑,脚下都轻飘飘地像跳 “太空舞” 一样,始终在原地打转。
“呜呜!……” 石盒子里发出了女孩时大时小的哭声。这种哭声有些惊悚,就连号称 “孩子王” 的罗柯也颤抖不已,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但他又跑离不开这个地方,一着急,罗柯就尿湿了裤子。
“胆小鬼!还尿湿裤子!嘻嘻!……” 石盒子里的哭声转为笑声,还对罗柯进行了讽刺。
罗柯哪能受得了这个气,心一横就站定不动,干脆不跑了。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我力大如牛,胆大如虎,还能怕你不成。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东西?” 罗柯壮着胆子问石盒子里的小黄人。
小黄人:“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一个鬼,一个在这个石盒子里待了千年、寂寞的黄金鬼。”
罗柯一听说有鬼,两腿就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你!…… 你!…… 你是鬼?那!…… 那求求你饶了我吧!我!…… 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呀!” 罗柯惊恐地语无伦次。
“咯咯!…… 你不用害怕!虽然我是鬼。但是,我被封锁在石盒子里已经整整一千年了。是你救我出来的,你就是我的恩人。不!是我的主人。我不会害你的,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用吃饭,听你任意差遣,还能帮你做很多事情呢!” 小黄人的话让罗柯的胆子又稍稍大了一些。
罗柯这才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小黄人。他发现小黄人只有巴掌般大小,模样古怪,正歪着脖子调皮地看着自己。从样子和动作上看,小黄人似乎对罗柯并没有恶意。
“你说你是鬼?是真的吗?” 罗柯小声地问小黄人。
小黄人:“是呀!我千真万确是鬼。难道你看不出我的模样是鬼吗?”
罗柯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鬼,怎么会知道鬼是什么样子?只是偶尔听奶奶说过鬼会吃人肉,喝人血,还会七十二变,无恶不作。我奶奶说的这些你都会吗?”
“我?…… 不敢说自己会,也不敢说自己不会。因为我从未做过,所以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还是不会。” 小黄人咧咧嘴,做了一个调皮的动作说。
小黄人调皮的动作把罗柯给逗乐了,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罗柯:“呵呵!…… 这么说来,你是一只没什么本事的鬼。你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叫什么?叫什么是什么意思嘛?” 小黄人歪着脖子,眯着小眼睛看着罗柯问。
罗柯:“叫什么就是别的鬼怎么称呼你,也就是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呀?”
“这个?” 小黄人立刻黯然失色起来。“我真不知道别的鬼和人是怎么称呼我的。我刚变成鬼就被封进了这个石盒子里。”
罗柯:“那我就很好奇了!你是怎么被封在这个石盒子里的?”
“我!…… 我能不能不说。因为说起来满是心酸眼泪。” 小黄人低下头说。
罗柯:“你可是说过我是你的恩人,要听我的话,任我差遣的。” 罗柯撇了一下嘴。
小黄人沉思了一会。“说也可以,不过说出来你不要害怕,而且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罗柯:“害怕?我现在明明知道你是鬼都不害怕,还会害怕你说那些我没在场的事吗?至于保守秘密嘛!就更不用说了。我罗柯在村子里被称为‘孩子王’,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就一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你这么说,我倒真想说给你听听。不过,我从没和人打过交道,我不敢轻易说出口呀!” 小黄人显得有些为难。
罗柯:“你还是不想说,是吧?那我就把你放回石盒子里,扔回小溪里。”
“哈哈!…… 君子不强鬼所难。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说不想说的事,看来你也并非君子。这样的主人我不要也罢。你就把我放进石盒子里,我再等一千年,等我真正的主人来了再倾诉吧!” 小黄人说完躺在石盒子里一动不动,眼睛里好像还含着两滴眼泪。
小黄人的言行反倒让罗柯脸颊绯红,羞愧难当。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奇心,竟让小黄人宁愿忍受千年的寂寞,也不愿说出心里的秘密。
“好了!跟个小鬼似的,动不动就耍小脾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罗柯笑着说。
小黄人翻了一个身,不予理会罗柯。
罗柯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小黄人。他这才发现小黄人全身通体都是黄色的,而且还微微泛着光。
罗柯看着小黄人微微地笑了笑,故意去拿石盒子的盖子,做出要盖盖子的动作。小黄人还是一动不动。
“还真生气了呀?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拿自己长期忍受寂寞开玩笑呀?我已经承认错误了,也说过对不起了!你还不饶过我呀?” 罗柯对着小黄人说。
小黄人猛地坐了起来。“以后不许这样欺负我这个黄金鬼!” 小黄人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轻轻拍了几下。“看我这张鬼嘴!说错了!说错了呀!”
“黄金鬼?……” 罗柯连忙看了一眼石盒子,发现石盒子也有些微微泛黄。起初他以为是在水里泡久了,石头才变了颜色,现在看来并非那么简单。“难道这就是奶奶说的黄金屋吗?那可是书中才有的,怎么这里会有呢?哎哟!不想那么多了。先不动声色地把它带在身边,再做长远打算。” 罗柯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
罗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总之我觉得呀!你待在这石盒里够久了!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把你待成什么鬼样子。你要是还承认我是你主人的话,我就带你在村里闯荡闯荡。”
“主人!…… 主人!…… 主人!嘻嘻!……” 小黄人嬉皮笑脸地接连叫了几声主人。
罗柯:“哈哈!这只鬼挺乖的!我喜欢!……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什么都不叫,天天打哑谜说话吧!那样也太不礼貌了。”
“你怎么开心就怎么称呼!反正我也没有名字。” 小黄人嘟着嘴说。
罗柯:“那!…… 那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好吗?”
“好哇!不过最好不要太难听哦!如果太难听了,我就会生气。我生起气来后果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那样的话,我的秘密在你这就永远成为秘密了。” 小黄人严肃地说。
罗柯心里想:“奶奶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黄金屋我看可能是有了,那颜如玉呢?对了,就叫如玉吧!” 罗柯想到这里,一拍自己的脑袋。
“喂!我认真想了下,就叫如玉吧!这名字想起来、叫起来,都有一种富贵之感!我喜欢这样叫你。” 罗柯高兴地说。
小黄人:“如玉?如玉!…… 如玉。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哟!”
“不明白就不用明白了!你明不明白都一样。我以后就叫你这个名字,你答应就行了。” 罗柯笑着说。
小黄人:“好吧!主人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不过,说实话!这名字听起来也不是太难听。”
罗柯:“就是!我起的名字肯定空前绝后,不同凡响呀!那现在,我们演练一下试试。我叫你,你就答应。如玉!……”
小黄人看着罗柯,又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回答罗柯。
罗柯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小黄人的额头。“笨脑子!我叫你名字你就应该答应,知道吗?”
小黄人撇了撇嘴:“不知道怎么答应!”
“是这样的!比如我说叫如玉,你就回答‘在这儿呢’。记住没有?再演练一次试试。如玉!……” 罗柯说。
小黄人:“在这儿呢!”
“如玉!” 罗柯又叫。
“在这儿呢!” 小黄人又答。
罗柯:“这就对了!”
“对什么对?你小子倒是机灵得很,居然又躲在这里逃学,还说什么对了错了的,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你就改不了逃学的毛病。” 奶奶陶碧雪提着一篮子猪草,气冲冲地快速向罗柯这边走来。
“坏了!她老人家怎么又回来了呢?如玉!快躺进石盒子里。” 罗柯显得有些着急。
“在这儿呢!” 小黄人答应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呢!在那儿呢!快进石盒子里。” 罗柯压低声音说。
小黄人:“你刚才叫如玉,我回答‘在这儿呢’,回答错了吗?”
“我的个娘哟!这脑子纯是个木头脑子。” 罗柯嘟囔完,把小黄人塞进石盒子,然后快速地把石盒子塞进书包。
罗柯快步走到奶奶面前,笑嘻嘻地说:“奶奶!我帮你提猪草。”
“我不用你提!这一点我提得动。倒是你罗柯,都成逃学精了。给你说过多少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就是不听。不读书,将来黄金屋、颜如玉这些,你想都别想。” 陶碧雪生气地说。
“在这儿呢!” 小黄人听到外面有人说 “如玉”,连忙回答。
“是什么声音?怎么叽一下就没声了。” 陶碧雪奇怪地说。
罗柯:“奶奶!哪有什么声音?我只是放了一个屁而已。”
“说起屁,我倒想起了,我还忘了打你了呢!把屁股撅过来,你老是逃学,不打你就不长记性。今后,你要是再逃学,逃一次我就打一次。” 陶碧雪放下猪草,真要过来打罗柯。
罗柯一下子抓住了陶碧雪的手。“奶奶!你就别打了!你打我屁股,我屁股上肉多不疼,反倒把你的手打疼了。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们不做啊!”
“噗嗤!……” 陶碧雪憋不住笑了起来。“不想挨打,理由还挺多。好了!今天奶奶就不打你了。识相的话,就赶紧去学校。晚上回来,给我背三遍《唐诗三百首》。”
罗柯:“好嘞!奶奶!我现在就去学校。至于唐诗,嘿嘿!我现在一边走一边背,不到晚上就能背三遍。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伴随着背书声,罗柯渐渐消失在陶碧雪的视野里。
罗柯在通往学校的崎岖小路上,一边背诵唐诗一边跑着。在感觉陶碧雪已经看不到自己时,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哎哟!娘哟!累死我了!现在没人了,我好好在这儿喘口气,休息一会儿。”
“其他人是没有了,可这儿还有一只鬼呢!快放我出来!你刚才不停地跑,我在石盒子里颠得实在受不了啊!” 小黄人如玉在书包的石盒子里叫喊着。
“如玉!” 罗柯刚说了两个字,就听到小黄人说:“在这儿呢!”
罗柯摇了摇头。“你别答应那么快!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先放我出来再说好吗?” 小黄人如玉说:“我想出來透透气。”
罗柯:“如玉!”
“在这儿呢!” 书包里又传来应答声。
罗柯有些生气。“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我把话说完吗?”
“你要是不把我放出来,你叫如玉,我就答应,你叫如玉,我就答应!嘻嘻!……” 小黄人如玉的声音怪声怪调。
罗柯:“好了!我投降!算你赢了!我放你出来!我这哪是主人呀?简直就是仆人!” 罗柯说完从书包里拿出石盒子,可他想打开石盒子时,却发现盒子又打不开了。
罗柯:“如玉!…… 如玉!……”
石盒子里没有任何动静。罗柯见石盒子里没反应,就拍了拍盒子。“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你说过不让我答应,等你把话说完嘛!我怎么知道你的话说完了没有呀!”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天啊!人和鬼交流起来,还真是麻烦!这个主人我不当了,我把你扔回小溪,一走了之。”
“嗨嗨!…… 那你就去扔呀!要不是看在你有缘救我的份上,我黄金鬼还不伺候你呢!啊!说错了!不是黄金鬼。是我还不伺候你呢!动不动就要把我扔回小溪。你也不想想,有多少人想要我。如果他们捡到我,不欣喜若狂才怪。” 小黄人如玉也有些生气。
罗柯:“你让我放你出来,我打不开石盒子。我不把你扔回小溪,还能怎么办呀?”
“方法总比困难多,你是个聪明人,好好动动脑筋想一想嘛!” 小黄人如玉的声音又柔和了一些。
一语提醒梦中人。罗柯心想:“是呀!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于是,他把石盒子捧在手里,皱着眉仔细地端详着。慢慢地,罗柯发现这个石盒子有许多奇异之处。盒子的颜色泛黄,罗柯用手轻轻擦了几下盒子的一个部位,被擦过的部位黄色更深了,像是黄金的颜色。盒子盖的周边好像被印章封盖过一样,印章的符号,罗柯怎么看都看不懂。
“喂!如玉!……” 罗柯准备说上次打开盒子是扔出去摔开的,要不这次再试试,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黄人如玉打断了。
“在这儿呢!……”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心想:“干脆不叫名字,直接说事儿,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罗柯:“上次打开这个石盒子,是扔乌鸦的时候摔开的。这次还能扔开吗?”
“你还真以为你扔的是乌鸦呀?幼稚!那是黑旋风鬼使者,是来帮你开启这个石盒子的。上次你扔的时候,我就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腰。这次呀!一是我不想再被撞腰了,二是没有黑旋风鬼使者帮忙,你是扔不开的。” 小黄人如玉如实说道。
罗柯又认真想了想,确实想不出打开石盒子的办法,只好作罢。
罗柯:“喂!如玉!这石盒子我实在想不出打开的办法。那我就先塞到书包里,另外找个时间再研究研究,好吗?”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再大的困难,只有迎难而上才能解决。遇到问题就退缩,当缩头乌鬼,是成不了大事业的。” 小黄人如玉声音虽小,却说得铿锵有力。
罗柯:“你怎么还懂这么多大道理呢!你这些话我早就听老师们说过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听没听过这些道理我不管。总之,你现在要发挥你最大的本事,放我出去。” 小黄人如玉发出了最后通牒。
罗柯:“我这人脾气特怪!你越这么说,我越不听你的!” 罗柯的声音有些大。
“哟!哟哟!…… 这是谁这么大的脾气呀?我倒要亲眼看看!” 一个声音传入罗柯的耳朵。罗柯扭头一看,发现是村里的无赖罗丕仁。这个罗丕仁,无赖程度让村里所有人都深恶痛绝,村民们都避之不及。但是,罗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没把罗丕仁放在眼里。
罗柯:“就我脾气这么大!你想干什么?你别看村里所有人都怕你,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切!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今天就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罗丕仁歪着脖子,咧着嘴不屑地说。
罗柯:“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十六年以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还真有不怕死的呀?那就试试!” 罗丕仁冲上前去,对准罗柯的心口重重地挥出一拳。罗柯顺势趴在地上,罗丕仁失去重心向前窜了几步。罗柯刚好钻入罗丕仁的胯下,立刻抱住罗丕仁的两条腿,把他摔了个狗吃屎。罗丕仁的门牙重重地磕在了石盒子上,嘴里流出了鲜血。
罗丕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原本想吐出嘴里的血,没想到吐出两颗门牙。罗丕仁发现自己的两颗门牙掉了,顿时恼羞成怒,转过身又想攻击罗柯。就在他准备冲过去的时候,脚下又被石盒子绊了一下,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是一个狗吃屎,这次蹭得满脸是泥。
“奶奶的!我罗丕仁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毛头小子?传出去岂不让村里的人笑掉大牙?” 罗丕仁爬起来,揉掉眼睛里的泥土,寻找罗柯的踪迹。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环顾了一下周围,却没发现罗柯的身影。
罗丕仁:“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爷爷今天失手了,让你占了便宜,这笔账老子给你记着。下次,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树林里,罗柯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
“如玉!…… 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 罗柯得意地说。
“在这儿呢!……” 石盒子里传来小黄人如玉的声音。
罗柯:“我是问你我今天表现如何?你就只会说‘在这儿呢!在这儿呢!……’你就不能说一句表扬的话吗?”
“你那几下子?要不是我暗中帮忙,躺在地上的就是你罗柯了。” 小黄人如玉的声音让罗柯有些失望。
罗柯:“切!你帮我?鬼才相信!你在石盒子里连面都没露。”
“是呀!我就相信呀!你说的鬼才相信!我是鬼,那只有我相信喽!嘿嘿!……” 小黄人如玉发出两声怪笑。
小黄人如玉的这句话,让罗柯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心里顿时生出诸多不服气。
“我就是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能力?有本事你出来,我和你单挑。” 罗柯站起来,看着石盒子说。
小黄人如玉:“呜呜!…… 我出不来,就算我答应你和你单挑,也没办法呀!”
罗柯歪着脖子看着石盒子。“你说得也是哦!怎么样才能把你放出来呢?”
小黄人如玉:“自己想办法,我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也不好意思告诉你。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考验我的时候到了?真金不怕火炼,随便你怎么考验!” 罗柯坚定了一定要打开石盒子的信心。
“啊!真金不怕火炼!火!对‘火’。我怎么没想到呢!用火炼一下,炼到炉火纯青,说不定就能把盒子炼开呢!” 罗柯为自己的想法喜出望外。
小黄人如玉:“嘻嘻!……”
“你嘻嘻什么?难道我的想法你也知道?” 罗柯吃惊地问。
小黄人如玉:“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做就做!谁怕谁?” 罗柯说。
小黄人如玉:“做就做!谁怕谁!”
“可是!去哪儿找火呢?” 罗柯思考着,向四周看了看。“咦!天助我也!” 罗柯看到不远处有缕缕青烟升起。
“有烟就可能有火,我去看看。” 罗柯自言自语地说完,就向升起青烟的地方走去。
“慢点!带上我!” 小黄人如玉的声音从石盒子里传了出来。
罗柯:“对哟!我一高兴怎么把你给忘了。不带你,我炼谁去呀?” 罗柯说完,蹲下身子,把石盒子塞进书包,然后背上书包就向青烟处跑去。
青烟处是几根刚着火不久的干柴,干柴被沙子盖着,明火已经被扑灭了。
罗柯心想:“这肯定又是打猎的人生火做烧烤用的。他们离开前用沙子捂火灭火。不管那么多了,先把沙子刨开再说。”
罗柯从背上取下书包,扔到地上。
“哎哟!…… 痛啊!” 石盒子里传来小黄人如玉的声音。
罗柯笑了笑。“我现在哪还顾得上你痛不痛呢?” 罗柯说完,跑到火堆旁,用力刨了几下盖在干柴上的沙子,然后抽出干柴,放到嘴边吹了几下。干柴上有少许火星飘飞起来。
“靠谱!能着火。” 罗柯笑着说。他把几根干柴放在一起,又快速在周围找了一些干杂草和干木柴,放在有火星的干柴上,对着有火星的干柴不停地吹。
经过罗柯不断地吹,几根干柴上的青烟慢慢变成了黑烟,并且越来越浓密。
“嘭!” 的一声响!干柴被罗柯吹得窜出了火苗。罗柯的眉毛被火苗燎了几根,他闻到了一股毛发的焦糊味。
“咯咯!……” 石盒子里传来了小黄人如玉开心的笑声。
小黄人如玉的笑声反而激起了罗柯的怒气。“我还让你笑!再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火烧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求求你!不要烧我!怕怕!……” 小黄人如玉的声音有些滑稽可笑。
“嗨嗨!…… 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你越是不让烧,我越是要烧。这也是为你好呀!这样也许就能打开盒子,放你出来了哟!” 罗柯显得有些自信。说完,他从书包里拿出石盒子,轻轻地放到了火堆里,然后忙得不亦乐乎,不停地在周围找干柴往火堆里添。
火越烧越旺,石盒子的黄色却越来越鲜艳。
“舒服呀!真是太舒服了!” 小黄人如玉在石盒子里不停地发出声音。
“别瞎叫舒服了!这到底是烧得开还是烧不开呀?” 罗柯皱着眉头说。
小黄人如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烧开石盒子。但是,你烧得我确实很舒服!非常非常舒服!……”
“既然烧得你这么舒服!那说明我烧对了。离烧开石盒子不远了。” 罗柯来了劲头,找来更多干柴放进火堆里。
火势再次猛涨。再看石盒子,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金黄色。再叫它石盒子已经不太恰当了,应该称之为 “小金盒子”。
“喂!如玉!你没事吧!我看到石盒子已经变成小金盒子了哟!” 罗柯有些担心地说。
小黄人如玉:“我没事呢!我正在享受呀!这样烧就好像给我洗澡一样,身上多年的污垢纷纷脱落呢!我呀!也变成金黄金黄的小金人了呢!”
“这么神奇呀?那我真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哈哈……” 罗柯发出爽朗的笑声。
小黄人如玉说:“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只是你没本事打开小金盒子,看不到我而已!”
“难道天意安排不让我看到你?我可已经江郎才尽了呀!” 罗柯有些无奈。
小黄人如玉:“别灰心!待到柳暗花明时,我在村中笑。总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刻,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打开小金盒子。”
“嗯!我能!我一定能!” 罗柯握紧拳头说。
“切!别光在那儿吹牛了!你看看火堆,要是把山烧了,你可就惹大事了。” 小黄人如玉提醒罗柯。
罗柯:“天啊!你不提醒我还不知道,一提醒吓我一跳。” 罗柯看到火势已经在向山上蔓延,顿时慌了神。
罗柯连忙脱下上衣,扑打向山上蔓延的烈火。他扑灭了这边,那边又燃了起来,火势越来越难控制。
“哟!哟哟!…… 有人要闯祸喽!有人要闯祸喽!” 小黄人如玉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罗柯哪顾得上理会小黄人如玉,只顾着不停地用上衣扑打蔓延的烈火,衣服上也烧起了点点火苗。
“水!要是有水就好了!灭火还是水最有效!可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水呢?” 罗柯心急如焚。突然,罗柯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快速扒下裤子,对着火用力地尿了起来。
奇迹出现了!罗柯的尿液洒到小金盒子上,小金盒子的盒盖慢慢地打开了。小黄人如玉躺在小金盒子里伸了一个懒腰。这一幕吓得罗柯再也尿不出来了。
“哎呀!哎呀呀!…… 终于出来了!我就相信你罗柯有本事能打开盖子的。” 小黄人终于夸赞了一下罗柯。
这一句夸赞,让罗柯得意得有些飘飘然,心里只顾着高兴,却忘了继续灭火。
“别在那儿高兴了!你看看火势吧!已经烧了一大片了。” 小黄人如玉跳出小金盒子,急忙提醒道。
罗柯:“啊!这可怎么办?闯大祸了!奶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嘿嘿!…… 有我呢!你是我的主人,我不帮你,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小黄人如玉笑了两声说。
罗柯:“怎么帮?没有水,你能灭火?现在轮到你吹牛了。”
“那你就小看我了!别忘了!我是鬼!鬼能做的事,你们人是无能为力的。” 小黄人如玉拖着尾音说。
罗柯心想:“现在也别无他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就相信这小鬼一次。”
罗柯:“好了!光说不练不是真本事。那就请你施展本事灭火吧!”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灭火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万一你奶奶把你打死了,你就变成鬼了。你要是成了鬼,嘿嘿!那你肯定没我的修炼时间长,到时候我不就是主人了!”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你!…… 你见死不救!我真是瞎了眼,还想方设法打开盒子放你出来呢!鬼就是鬼,不讲仁不讲义。”
“嘻嘻!别生气了!逗你玩呢!我现在就帮你灭火。不过,灭火需要你的配合才行。”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配合!肯定全力配合。只要你能把火灭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向西,我绝不向东;你让我上吊,我绝不跳河。快说说!怎么配合?”
“呵呵!…… 你刚才不是撒尿灭火吗?那就接着撒尿呀!只要你撒尿,我就有办法灭火。”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我这点尿,怎么能灭这么大的火呢?再说了,刚才尿了那么多都没把火灭了。现在,我已经尿得差不多了,只是刚才小金盒子突然打开,我又憋回去了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就足够了!听我的,没错!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来!尿吧!” 小黄人如玉看着罗柯说。
罗柯:“这怎么尿得出来呢!刚才是因为没人,现在你站在旁边,我实在尿不出来。”
“哎哟!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找这么多理由!我是鬼!又不是人,不男不女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尿!再过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小黄人如玉着急地说。
罗柯心想:“如玉说得有道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如玉一次,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能不能灭火,就看造化了。”
罗柯:“如玉!我就信你一次!不就是撒点尿吗?又不是砍头,我答应你。你准备好了吗?就看你的了!”
“早就准备好了!你尿吧!”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扒掉裤子。小黄人如玉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
“嘿嘿!…… 你害什么羞哟?一个鬼还知道害羞。” 罗柯说完,就用力地向外挤尿。
“咚!……” 由于挤尿太用力,罗柯放了一个屁。这一下把小黄人如玉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发现是屁后,他用手在鼻子旁边扇了几下,立即恢复了正常。
再看罗柯,终于挤出了一股尿。小黄人连忙对着那股向下流的尿,用尽全身力气猛吹一口气。那股尿瞬间分裂出无数股,然后形成雨伞状快速上升,最后如暴雨般倾泻下来,洒落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上。火很快就被扑灭了。当然,罗柯和小黄人如玉也成了 “落汤鸡”。
“咦!…… 骚死了!” 小黄人如玉不停地跳着说。
罗柯提起裤子。“火灭了就好!还管它骚不骚呢?喂!如玉!还别说,你还真有点本事呢!”
“那当然!相信我,准没错!嘻嘻!……” 小黄人如玉笑着说。
罗柯:“你就臭美吧!离开我的尿,你还不是一样灭不了火…… 啊!…… 我的天呐!书包和衣服都淋湿了,还有一股尿骚味,这还怎么去学校呀?看来还是逃不过被奶奶打的厄运。”
“这个!…… 让我想想!…… 有了!过来!让我摸摸。” 小黄人如玉勾了勾手指说。
罗柯:“你摸摸有什么用?我现在需要书包和衣服都是干的,而且没有骚味。”
“我摸摸你又少不了什么?说不定就能把书包和衣服摸干呢!你只要相信我,总会有奇迹出现。”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好了!…… 别啰嗦了!你就来摸摸吧!” 罗柯的话音刚落,小黄人如玉的小手就摸到了罗柯的脚上。罗柯立刻感觉到一阵暖流向全身扩散,接着又感觉有些炙热,如同太阳直射皮肤一般。没过一会儿,罗柯的衣服就变得干爽了。
罗柯向小黄人如玉伸出了大拇指。“如玉!我还真有点小看你了!看来,你还是有真功夫的哟!”
“那当然!你以后的生活有了我,肯定精彩无处不在。” 小黄人如玉说完,用同样的方法把罗柯的书包也摸干了。
罗柯:“如玉!谢谢你把火灭了,也谢谢你把我的衣服和书包都弄干了。”
“切!谢什么谢哟?要说谢,我还得谢谢你呢!是你打开小金盒子,把我放出来的。” 小黄人如玉摆了摆手说。
罗柯:“对了!如玉!你说到我打开了小金盒子。我很疑惑,我不明白小金盒子是怎么打开的。是被火烧开的吗?”
“笨蛋一个!火炼金!我和我的黄金屋被你这么一炼…… 不想跟你说太多。至于小金盒子是怎么打开的?嘻嘻!…… 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鬼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呀?你就大方点,给我说说,小金盒子到底是怎么打开的。”
“童子尿!小金盒子能顺利打开,多亏了你的童子尿。你的童子尿洒到小金盒子上,封印盒子的符印被童子尿侵蚀,符印被破坏,小金盒子自然就打开了。”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这么简单呀?我当初还绞尽脑汁呢!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不会冒着烧山的危险来打开小金盒子了。”
“还好你是童子尿,要是别的什么尿,那可就打不开了。那我的眼睛,可就算是白瞎了!” 小黄人如玉低着头说。
罗柯:“废话!我想尿别的尿,也得有可能才行呀!我就不明白了,这和你的眼睛瞎不瞎有什么关系呢?”
“看!你脚下有一只蚂蚁,它忙忙碌碌的,可能是在找家呢!” 小黄人如玉突然转移了话题。
罗柯:“别打岔!快说!我的尿是不是童子尿,和你眼睛瞎不瞎到底有什么关系?”
“恐怕要放学了吧?有人还没到学校去呢?” 小黄人如玉原地转了一圈说。
罗柯:“你怎么不早说!我得赶去学校必经之路,堵住他们一起回村。”
“这就对喽!到学校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拦住他们一起回村。”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点了点头,拿起书包准备走。
小黄人如玉:“你把我忘在这儿了呢!”
“你自己有腿,不会走呀?” 罗柯想逗逗小黄人。
小黄人如玉:“嘻嘻!…… 我是鬼,不但会走,还会飞,更奇怪的是还会隐形呢。可是,我的房子黄金屋怎么办呢?”
“哟!对了!怎么把黄金屋忘在这里了呢?” 罗柯说完,返身从火灰堆里拿出小金盒子,塞进了书包。
小黄人如玉:“你要善待我的黄金屋,我以后还要进去住的。”
“知道了!走吧!” 罗柯招了招手说。
小黄人如玉 “蹭” 的一声,飞到了罗柯的肩上。
“你!……” 罗柯惊奇地扭头看着小黄人如玉。
小黄人如玉:“嘻嘻!…… 走吧!你走,就是我在走。你别怕,有人的时候,我会隐形的。”
罗柯:“我真是服了你!”
“不用服我,你是主人,我应该服你才对。对了!主人!我还有一事相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小黄人如玉说。
罗柯:“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小黄人用充满期许的眼神看着罗柯。
罗柯:“臭脾气!好!我答应你!说吧!”
“我觉得‘如玉’这个名字不好听!我本身是黄金,名字里不带一个‘金’字,彰显不出我的本性。求你给我改个名字吧!” 小黄人如玉一脸认真地说。
罗柯:“这太简单了!那就叫小金人如玉。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嗯!听起来不错!那就叫小金人如玉吧!嘻嘻!……” 小金人如玉冲着罗柯做了一个鬼脸。
罗柯笑了笑,心里暗自高兴。“小金人!黄金屋!看来我不用读书,也能有黄金屋和颜如玉啊!”
小金人如玉:“你在想什么?怎么沉思着不说话呢?”
“你见过哪个人沉思的时候还说话呀?除非是鬼沉思的时候才说话!” 罗柯歪着嘴说。
小金人如玉:“咦!快抬头看你对面!这条路上来了好多人!对不起!我先隐身一下!”
“哈哈!…… 是我的同学,他们放学了。小金人如玉!难道你还害怕人呀?” 罗柯笑着说。
小金人如玉:“喂!我不是害怕人,只有人害怕我。我不想让他们见到我,只是不想对你不利而已!”
“鸭子死了嘴还硬!明明是害怕,还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罗柯撇了撇嘴说。
小金人如玉:“懒得和你这个钻牛角尖的人废话。我隐身了!再不隐身就来不及了。”
“嗯!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罗柯说。
……
“哟!罗柯!今天又逃学了?” 同村的女同学胖丫迎面走来,笑着打趣道。
被女同学当众点破,罗柯的脸立刻红得像猪肝。
“我!…… 我哪里是逃学!我是去完成老师安排的秘密任务。” 罗柯硬着头皮辩解。
胖丫:“罗柯!人要脸,树要皮!你说谎就不觉得惭愧吗?老师点名的时候你根本不在!还说什么完成秘密任务?”
“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师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点名,就是为了麻痹你们!” 罗柯说得振振有词。
同村同学罗九,在学校号称 “混世魔王”,他拉了一下胖丫,不屑地看着罗柯。
“罗柯!你脑子进水了?我看上的人,你也敢搭讪?” 罗九的语气充满了傲慢。
罗柯确实对胖丫有好感,自然受不了罗九的挑衅。
“罗九!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就是喜欢胖丫,你能怎么样?” 罗柯在言语上毫不退让。
罗九:“奶奶的!我在学校是混世魔王,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和我斗?你是找死找不到地方了!”
罗柯心想:“狭路相逢勇者胜,看来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一边想,一边上前,重重一拳击向罗九的胸膛。
罗九侧身一歪,罗柯的拳头落空了。
“还真有不怕死的!……” 罗九扎稳马步,摆出了攻击罗柯的架势。
胖丫害怕罗柯吃亏,连忙大叫:“都是同村同学,何必呢!抬头不见低头见,握手言和吧!”
罗九:“胖丫!你是看不起我吗?这场架,我必胜无疑。” 罗九说完,飞起一脚踢向罗柯。
“哎哟!……” 胖丫惊叫一声,重重地挨了一脚,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罗柯和罗九都愣住了。罗九这一脚明明是踢向罗柯的,怎么会踢在胖丫身上呢?
罗柯冷静了一下,心想:“出现这种怪事,肯定是小金人如玉在搞鬼。”
罗柯扭了扭脖子,小声说:“小金人如玉!你在搞什么鬼?你要知道,打在胖丫身上,我心里也不好受。”
罗柯的耳朵里传来了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心疼了?我吃醋了!就是要打那个胖丫头!”
“你是鬼,吃什么醋呀!” 罗柯小声说。
罗九:“你在那儿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是不是怕了?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赔个罪,我就饶了你!”
“你嚣张什么?在我罗柯的字典里,就没有‘赔罪’这两个字!” 罗柯怒吼道。
罗九:“看来今天不把你打服,你以后就是我的死对头。既然如此,爷就成全你。” 罗九说完,猛地扑向罗柯,想把他摔倒在地。
罗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罗九即将抱住罗柯时,却突然定格在那里,无论他如何用力,再也动弹不得。
罗柯走到罗九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脸。“自不量力!来呀!我就是打你脸了,有本事还手呀!还手呀!……”
罗九急得干瞪眼,却根本无法攻击罗柯。
罗柯走到胖丫面前,伸出手想拉她起来。可是,他的手拉住胖丫的手后,却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没有力气把胖丫拉起来。
胖丫:“你故意逗我是不是?想拉我又不使劲!”
罗柯尴尬地笑了笑,只好收回手,心疼地看着胖丫。
小金人如玉:“快走!你难道想等那个动弹不得的家伙醒过来,反过来暴打你吗?”
“可是!小金人如玉!胖丫不走,我怎么能走呢?我真的有点喜欢她。” 罗柯面露难色地说。
小金人如玉:“呜呜!…… 原来我等了千年的人,竟然移情别恋了。既然这样,你必须做出选择。说!要她,还是要我!”
“你什么意思呀!你是鬼,我是人。就算我想喜欢你,也不可能呀?”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喜欢我,就不能移情别恋!喜欢我,就不能三心二意。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罗柯一脸不解。
小金人如玉:“看来我不把以前的事告诉你,你是不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那好!我就全告诉你,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罗柯看了一眼胖丫。“胖丫!你等我一下,我解决完这个难缠的小金人如玉,就回来拉你起来!我现在想拉你,怕是有鬼不同意哟!”
胖丫眼里含着泪,根本不明白罗柯在说什么。
罗柯咬了咬牙,抬头向村子附近走去。快到村口时,罗柯说:“这里没有别人了,你还不现身,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再看向肩膀,小金人如玉已经笔直地站在了上面。
罗柯:“小金人如玉!你倒是说呀!你为什么阻止我喜欢胖丫?”
小金人如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呀!”
罗柯没好气地说:“你管我有没有娘!话再长你也得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把胖丫拉起来了。”
小金人如玉:“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胖丫头?真是太让我无地自容了。”
罗柯皱着眉看了看小金人如玉。“你废话太多了!到底说不说?”
小金人如玉:“是你逼我说的。我说完,你可不要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要是后悔,就不会问了。” 罗柯白了小金人如玉一眼。
小金人如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也难怪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经过了生生世世的轮回,一千年都过去了,你怎么可能记得千年前的事呢?而我,一直在这个小金盒子里,等着和你相见的这一天。可悲的是,终于见面了,我们却成了陌路人。我认识你,你却不认识我。唉!……”
“你说话直白点,别吊人胃口。就痛痛快快地直说吧!” 罗柯催促小金人如玉把话说清楚。
小金人如玉:“先说说你吧!千年前,你不叫罗柯,你叫杨庆。你自幼聪明好学,心怀远大理想,熟读四书五经,苦练琴棋书画,还擅长舞枪弄棍。等你长到十六岁时,已经出落成一个智勇双全、文武兼备的栋梁之才。”
“我以前这么厉害呀?…… 后来呢?接着说,挺有意思的!” 罗柯笑着说。
小金人如玉:“何止是厉害!当时,北方有一个民族对中原垂涎三尺,不断南下侵略,扩张疆土。皇宫里有一位大将叫杨继业,号称‘杨令公’,他嫉恶如仇,主动向皇帝请战,誓死保卫北疆,精忠报国。”
“你这是在给我说历史吧!你说的这些我好像听过一点。你说我叫杨庆,那我和杨家将有关系吗?” 罗柯有些吃惊。
小金人如玉:“本来没有关系!但后来,因为你的主动参与,就留下了一段佳话。”
“那你详细说说。”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点了点头。“杨继业主动请战,率领杨家众人奔赴前线、精忠报国的事迹,在全国广为传颂。这个消息传到你耳朵里,你为杨姓有这样的英雄而自豪,同时也激起了你上前线,和杨继业并肩作战的想法。于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你瞒着爹娘,独自向北,去投奔杨继业。”
“我还有这么高尚的情怀,在当时来说,确实难得呀!” 罗柯微笑着说。
小金人如玉:“情怀是难得!可你哪里知道,北方路途遥远,地势险峻,还有饿狼横行。你走了两个月,还没到杨继业驻守的地方。这两个月里,你缺吃少喝,饱受疲惫、寒冷之苦。最后,在一次突围饿狼的围攻时,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那我是不是被饿狼吃了?那样岂不是死无全尸?” 罗柯有些伤心。
小金人如玉:“也许是你命不该绝,也许是好人有好报。我爹带着我哥哥上山打猎,看到饿狼围攻你,就把你救了下来,带回了我家。”
“啊!好险!你把我带到你家,那就说说你吧!”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我们家是官宦之家,我爹是皇帝亲笔御点的头名状元赵中礼。我有两个哥哥,我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儿。所以,爹娘把我视为掌上明珠,哥哥们也对我疼爱有加。”
“大家闺秀!那你当时肯定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吧!” 罗柯看着小金人如玉说。
小金人如玉的脸微微泛红。“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当时的我,一点也不过分。可是,你的到来,打破了我们家原本祥和、安静的生活。”
“我?我到你家闯祸了吗?” 罗柯惊奇地问。
小金人如玉:“也不能说是闯祸!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是一见钟情吧!你文武双全的才华、英俊潇洒的外貌,打动了我的心,我对你萌生了好感,还生出了非你不嫁的想法。”
罗柯静静地看着小金人如玉。“还有这种事?那我当时的艳福不浅呀!”
小金人如玉:“严肃点!听我讲完!你再这么不认真,我就不讲了!我本来就不想提这些往事的。”
“对不起!我错了!好!我洗耳恭听!” 罗柯连忙道歉。
小金人如玉:“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朝夕相处。但你始终没忘记上前线抗敌的心愿,时常闷闷不乐。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想走就走呗,你急什么?”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你在我们家水土不服,经常腹泻,身体变得非常虚弱。我爹就让你多休息几天,养好身体再做打算。”
“休息什么呀?打仗救国才是头等大事!” 罗柯提高了声音。
小金人如玉:“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救国?因为你身体虚弱,我心里特别难受,就经常到你住的客房照顾你,希望你能尽快康复,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 罗柯开玩笑地说。
小金人如玉:“好事最后却变成了坏事!我经常在客房照顾你,被我二娘王青青看到了。我二娘生性刁蛮,因为自己没能生育,怕我爹休了她,就一直故意挑拨我爹娘的关系。她看到我们单独在一个屋里,自然要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啊!那是不是要出大麻烦了?” 罗柯连忙问。
小金人如玉:“何止是麻烦!简直是危及性命。”
“快说说!怎么还和性命扯上关系了?” 罗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
小金人如玉:“王青青找到我爹,添油加醋地说,她亲眼看到我和你在房间里行为不端。我们家家风严谨,男女授受不亲。出现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爹勃然大怒,不分青红皂白,就安排家丁准备用乱棍打死你。”
“那我岂不是惨了!我被他们打死了吗?” 罗柯急忙追问。
“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小金人如玉故意提高声调说。
罗柯:“啊!…… 太可惜了!心怀报国志,却死在一群乌合之众手里。”
小金人如玉:“也没那么悲观!我故意跟你开玩笑的。你福大命大,在我的帮助下,你成功逃脱了。”
“逃脱了?怎么逃脱的?是不是我施展武功,把那些家丁打得落花流水,然后顺利逃走了?” 罗柯猜测道。
小金人如玉:“我们家的家丁都是训练有素的,你当时身单力薄,想打败他们,根本不可能。”
“那我是怎么逃掉的?” 罗柯追问。
小金人如玉:“还不是我帮的忙!家丁里有一个人和我关系很好,他偷偷告诉我,二娘向爹告状,还有爹安排他们杀你的事。我一听,吓得心惊肉跳,连忙让他不要声张,还让他配合我放你走。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让那个家丁背着你溜出府门,我也跟着一起出了府。我们把你送到十里开外的地方,让你尽快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我走了!你呢?你私自放我走,我爹没惩罚你吗?” 罗柯反倒关心起千年前的小金人如玉。
小金人如玉:“我和你依依不舍地分开,当时心里痛得像刀割一样。我爹当然不肯放过我,好在我娘和两个哥哥求情,我爹只罚我三天三夜不准吃饭。这在我们家,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罗柯的眼睛有些湿润。“真没想到,千年前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吧!”
小金人如玉摇了摇头。“我心甘情愿的!你这一走,就杳无音信,再也没有回来。我再也不知道你的生死安危,情绪一落千丈,整天以泪洗面。原本美丽的容貌,也变得憔悴不堪,瘦得皮包骨头。我爹娘和哥哥们都急坏了,却束手无策。”
“那后来怎么办呢?要是我在就好了。” 罗柯也跟着着急起来。
小金人如玉:“要是你在,我就不会得这种怪病了。我爹娘和哥哥们,遍寻了辖区内所有的名医,都治不好我的病。”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病死吗?” 罗柯问。
小金人如玉:“就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从西域来了一位奇人。他穿着奇特,擅长和鬼魂打交道,还精通鬼魂轮回、封鬼治鬼之术。我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把这位西域奇人请到家里,给奄奄一息的我治病。西域奇人来了,只看了我一眼,就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都是我害的,对不对?” 罗柯心里极其难受。
小金人如玉:“也不全怪你!都怪我用情太深。我爹自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就问西域奇人,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西域奇人说我得的是‘相思病’,只要见到想见的人,病自然就好了。但他说我病得太久了,就算现在找到你,也回天乏术了。”
“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 罗柯问。
小金人如玉:“是的!当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爹觉得特别对不起我,拆散了我们,反而害了我的性命。他恳求西域奇人,无论花多少金银,都要完成我的心愿。西域奇人终于拿出了办法,他铸造了一个小黄金屋和一个小黄金人。我死后,他用法术把我的灵魂融入小黄金人体内,再把小黄金人放进黄金屋里,用西域特有的印章封了起来,秘密埋在了深山老林之中。我的灵魂被困在里面,无法出来。但西域奇人说,等我遇到转世后的你,自然会有办法打开盒子,让我们见面,了结这段前缘。”
“我明白了!原来我和你有千年未了的前缘。但我不明白,这一千年里,我轮回转世了这么多次,你怎么一直没找到我呢?” 罗柯疑惑地说。
小金人如玉:“没错!我被封在小金盒子里,根本无法移动,只能靠自然灾害、地壳运动、水流冲刷、风吹日晒,慢慢靠近你的轮回之地。这漫长的一千年,我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罗柯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 “扑通” 一声跪在小金人如玉面前,满心忏悔。他万万没想到,千年前的一次偶遇,竟让小金人如玉等了他一千年。
罗柯的举动吓了小金人如玉一跳。“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想说,你非要让我说,我说完了,你又后悔了?你可是说过不后悔的。”
“我不是后悔听你说这些,我是后悔千年前没带你一起走。要是当时我带你走了,你就不会得相思病,更不会忍受这千年的等待和寻找。这一千年的孤独、寂寞和黑暗,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真是让你受苦了。” 罗柯流着眼泪说。
小金人如玉:“起来吧!别在这假惺惺的了!现在我们不是见面了吗?所以,你对胖丫有好感,我心里才会难受。你现在明白,刚才罗九打你,为什么是胖丫疼了吧?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嗯!明白了!可是,现在你是鬼,我是人,就算再续前缘,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呀?” 罗柯站起身说。
小金人如玉:“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不变心,我自有打算。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慢慢来。”
罗柯擦了擦眼泪。“好!我听你的!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对了!现在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才是主人,我是你的仆人。”
小金人如玉:“不!你还是主人。因为你是人,我是鬼,你在阳间,我在阴间。你主导一切,才符合阴阳规律。”
“罗柯!你在和谁说话呢?放学了不回家,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奶奶陶碧雪看到罗柯在村口,便走了过来。
罗柯抬头看到奶奶陶碧雪走了过来,连忙紧张地看了一眼小金人如玉。只见它摇了摇小手,原地消失了。
罗柯快速迎向陶碧雪。“奶奶!我正往家走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了。您这是要去哪呀?”
“我还能去哪?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家,就过来接你。说说吧!老师今天教你们什么了?” 陶碧雪笑着问。
罗柯:“还能教什么?唐诗呗!”
“你们老师怎么老是教唐诗呀?难道他们就只会教唐诗吗?又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吧?” 陶碧雪说。
罗柯竖起大拇指。“奶奶真厉害!连老师教什么都知道。”
陶碧雪的脸立刻严肃起来,伸出手拍在了罗柯的头上。“你能不能诚实点?在学校就是在学校,没在就是没在,不准欺骗家人,知道吗?”
“奶奶!我!……” 罗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陶碧雪:“我什么我?还不承认是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记住!你只有认认真真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
“奶奶!我错了……” 罗柯低着头小声说。
陶碧雪:“知道错就好!罗柯呀!你要记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现在好好读书,将来才不会后悔。”
罗柯点了点头。“奶奶!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努力学习!”
陶碧雪:“这就对了!走吧!回家!说不定你娘已经把饭做好了。”
罗柯摸了摸书包里的小金盒子。“走吧!奶奶!回家。” 罗柯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子!你今天怕是回不了家了吧!爷爷在这等你很久了。”
陶碧雪和罗柯警惕地顺着声音看去,发现罗丕仁正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罗丕仁!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过不去?” 陶碧雪连忙上前,挡在罗柯身前。
罗丕仁:“这话你得问你宝贝孙子!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在村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这张脸。今天在山上,我的脸都被这小子丢尽了,这仇我必须报!”
“是你!…… 恶人先告状!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还强词夺理,要不要脸!” 罗柯冲着罗丕仁大喊。
“啪!” 的一声,陶碧雪扬手就想打罗柯,罗柯只感觉脸上有一阵风吹过,并没有疼痛感。可另一边的罗丕仁,却突然捂着脸,感觉火辣辣地疼。
“罗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谦虚,不要惹是生非,你就是不听。罗丕仁是你能惹得起的吗?全村人都怕他。快!过去给他赔个罪。” 陶碧雪对着罗柯怒吼。
陶碧雪的话,让罗丕仁心里舒服了一些。但他实在不明白,刚才自己的脸为什么会突然疼,明明没人打他。
罗柯:“奶奶!不是我不赔罪,是我根本没做错。你看看他,五大三粗的,我怎么敢跟他作对?这分明是他故意找茬。”
“小子!你连你奶奶的话都不听!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爷爷就成全你!” 罗丕仁说完,就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
陶碧雪立刻拦在罗柯和罗丕仁中间。“罗丕仁!罗柯还是个孩子,要是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给你赔罪了。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奶奶!你!…… 你这是干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奶奶,你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来对付这个人人唾弃的无赖。” 罗柯说。
罗丕仁:“哈哈!这老东西骂我无赖,我还挺喜欢听的!就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老是惹我生气。要是再惹我,你们祖孙俩,我今天一并收拾了。” 罗丕仁的声音阴阳怪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陶碧雪听罗丕仁这么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害怕。
“罗丕仁!别冲动!…… 天大的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呀!” 陶碧雪连忙摆手劝道。
罗丕仁眯了眯眼睛,斜眼看着陶碧雪,又阴阳怪气地说:“今天看在你这老东西的面子上,我就放过这小子。不过,他必须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或者从我裤裆下钻过去!这两个选择,选一个。做完之后,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好!……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能饶了罗柯就行!” 陶碧雪颤抖着说。
罗柯:“休想!…… 奶奶!你让开!罗丕仁,我念在我们是同姓本家,已经忍你很多次了。今天你主动找上门来,还对我奶奶恶语相向,我忍无可忍了。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来吧!不怕死的就上来!”
罗柯的气势,让罗丕仁有些心虚。尤其是上午在山上吃了亏,他对自己已经没那么有信心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冲到罗柯面前,不由分说,扬起一脚就踹向罗柯的肚子。罗柯侧身一跳,躲开了这一脚。
“都停下!…… 都停下!…… 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 陶碧雪急得哭喊起来。
“主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交给我吧!你过去照顾好你奶奶。” 小金人如玉细小的声音传入罗柯的耳朵里。
罗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你小心点!别出什么意外!” 罗柯小声说完,连忙过去扶住陶碧雪,生怕她出什么事。
小金人如玉:“放心吧!对付他,我不费吹灰之力。嘻嘻!……”
在罗丕仁的眼里,他瞬间看到 “罗柯” 分裂出了无数个 “罗柯”,并且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压了过来。
罗丕仁哪见过这种架势!他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连忙用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可当他再看时,却发现罗柯正扶着陶碧雪,根本没有向他攻击。
罗丕仁笑了笑。“刚才看到的是幻觉,看来这小子还不敢和我作对……” 罗丕仁这一丝喜悦还没褪去,就感觉全身像有无数根针在钻一样疼。
“谁呀?竟敢对老子下黑手?让老子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才怪!” 罗丕仁扭曲着脸狂叫起来。
陶碧雪:“罗柯!罗丕仁这是怎么了?他的喊叫声听着莫名其妙的!”
“奶奶!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早就该受惩罚了。走!我们回家吧!” 罗柯说。
陶碧雪:“罗柯!你和罗丕仁的事还没解决清楚,他会不会跑到家里撒野啊?”
“奶奶!他要是敢再来我家,我就废了他!” 罗柯咬着牙说。
陶碧雪:“别胡说!你有几斤几两,奶奶还不清楚。既然罗丕仁现在没再追究,咱们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回家吧!”
“啪!啪啪!……” 就在陶碧雪和罗柯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清脆的耳光声。两人连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罗丕仁正左右开弓,双手轮流抽自己的耳光,一边打还一边念叨:“叫你还贱?叫你还贱?……”
“噗哧!……” 陶碧雪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辈子她还从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 —— 竟然有人自己打自己耳光,还骂自己贱。
“小金人如玉!适可而止!别闹出人命!” 罗柯趁陶碧雪不注意,小声嘟囔了一句。
小金人如玉:“放心吧!死不了!不过,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在村里横行霸道了。”
“你想干什么?别太过分了!” 罗柯连忙小声制止。
小金人如玉:“不过分!我只是想废了他,让他变成个废人。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当混世魔王!”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暂时放他一马,看看他以后的表现吧!” 罗柯叹了口气说。
小金人如玉:“已经来不及了!他马上就会大病一场,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你!……” 罗柯一时气极,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陶碧雪疑惑地看着罗柯。“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还不快走,在这里等什么呢?”
“没!…… 没什么!只是看到罗丕仁自己打自己,觉得有点意外。奶奶!我去看看情况,您老人家先回去吧!” 罗柯连忙解释。
陶碧雪:“你说的什么话!奶奶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管?罗丕仁那边你别去,他要是再发起火来,你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是我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他总不能把我怎么样。”
“奶奶!你不能过去!……” 罗柯着急地阻拦。
可罗柯根本拦不住陶碧雪,只好扶着她走到了罗丕仁面前。
此时罗丕仁的脸已经被自己打肿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他抽耳光的手却停不下来。看到陶碧雪和罗柯走过来,他 “扑通” 一声跪在了陶碧雪面前。
“奶奶!不!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饶了我这一次!” 罗丕仁带着哭腔哀求道。
罗丕仁的举动让陶碧雪彻底糊涂了。她心里琢磨:“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平时在村里无法无天、坏事做绝的罗丕仁,怎么突然给我这老婆子磕头赔罪了?” 陶碧雪百思不得其解。
罗柯在一旁暗暗发笑。“罗丕仁!今天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只要你今后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罗柯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罗丕仁眼神呆滞地看着罗柯,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看来这家伙把自己打傻了!奶奶!我们别管他,先回家吧!等他清醒了再说。” 罗柯说完,拉着陶碧雪就往家走。
陶碧雪又回头看了一眼罗丕仁。“今天真是邪门了!这种事要是没亲眼见到,说出去谁也不会信。”
“奶奶!别想了!走了!再不回家,天就要黑了。” 罗柯一边扶着陶碧雪往前走,一边说道。
他摸了摸书包,心里暗自想:“小金人如玉真厉害!这次总算帮我出了口恶气,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它才好!”
小金人如玉细小的声音悄悄传入罗柯耳朵里。“别想着感谢我,我这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罗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出来。
小金人如玉:“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们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有心灵感应而已。”
“那我以后岂不是连胡思乱想都不敢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一点私密空间都没有了!想想都害怕!” 罗柯小声呢喃着。
小金人如玉:“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以后啊,我和你合二为一,你就成了不人不鬼的存在。到时候你就能傲世群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样?”
“不人不鬼?那是什么样子?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罗柯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小金人如玉:“你奶奶不是总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吗?你要是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不用读书,就能拥有黄金屋和颜如玉,你愿意吗?”
“有这么好的事,我当然愿意!” 罗柯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金人如玉:“但是……” 它突然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想急死我吗?” 罗柯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
陶碧雪奇怪地看着罗柯。“罗柯!我怎么总听见你在叽叽咕咕的?你在跟谁说话呢?今天怎么看你怪怪的?”
“奶奶!我在背语文课文呢!老师明天要在课堂上抽查,我怕背不出来被罚站,所以抓紧时间温习一下。” 罗柯的脸微微泛红,连忙解释道。
陶碧雪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笑着说:“你这孩子,脸皮可真厚!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奶奶!您也太精明了,简直成老妖精了!看来我以后真不能在您面前胡说八道了。” 罗柯说。
陶碧雪:“那是!我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你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罗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小金人如玉适时地说:“你这鬼脸真好看,比我的好看多了!”
罗柯:“你那是真鬼脸,我这是假鬼脸。你说说,是真的好看还是假的好看?”
“这么说来,假的还真比真的好看!呜呀呀!……” 小金人如玉说着,也做了个鬼脸。一瞬间,一团血肉模糊、千奇百怪的肉团映入了罗柯的眼帘。
罗柯:“我才不怕呢!” 说完,伸手就去抓那团肉团,可手掌却像抓在空气上一样,毫无知觉。
陶碧雪:“你东扭西歪的,在干什么呢?”
“没!…… 没干什么!奶奶!到家了!我去厨房看看娘把饭做好没有!” 罗柯说完,转身就向厨房跑去。
罗柯:“娘!…… 饭做好了吗?饿死我了!”
“放学了?就知道吃!先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再说。” 王青青微笑着说。
罗柯:“早就做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就是背唐诗,那些我全会背。不信我给你背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没读过书都能背下来。你们老师水平怎么这么低?老是让你们背这些唐诗。” 王青青疑惑地说。
罗柯:“我也觉得是!呵呵!…… 不说了,吃饭吧。”
“吃饭?你还想吃饭?给老子跪下!不准吃饭!” 罗柯的爹罗尚富气冲冲地走进厨房。
罗柯不知道爹为啥发这么大的火,吓得浑身微微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爹!罗柯又闯什么祸了?看把你气的,脸都变形了!” 王青青轻声劝道。
罗尚富:“这小子三天不挨打,就上房揭瓦。今天放学路上,他把罗九和胖丫都给打了。刚才我从后山回来,那两个孩子跟我告状了。你看胖丫,本来脸就胖,被这小子一打,脸肿得像个盆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们!…… 他们恶人先告状!我没打他们,是他们先打我的。再说了,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两个人呢?” 罗柯委屈地辩解。
罗尚富:“你小子就不会说句实话?你说他们打你,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他们的伤又是哪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这!……” 罗柯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陶碧雪走进厨房,说道:“都别吵了!你们两个当爹当娘的,也不关心一下自己儿子!刚才要不是我去得及时,罗丕仁那个混世魔王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罗柯呢!”
“啊!你小子怎么还惹上那个挨千刀的无赖了?你是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罗尚富一听,顿时觉得后怕不已。
罗柯:“爹!你们几个长辈都在这儿,我说实话,我没惹他们,也没打他们!是他们欺负我,我只是正当反击而已,我有什么错?”
“总之!…… 总之你不能给老子惹是生非!在村里做人要光明磊落,要挺起腰杆!” 罗尚富严肃地说。
他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 “扑通” 一声,紧接着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进来:“救我!…… 救我!……”
屋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罗尚富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罗丕仁?…… 罗丕仁你怎么了?” 罗尚富看到罗丕仁趴在地上,身上像被万剑穿刺过一样,布满了无数个黑洞,鲜血不停地往外流。他的脸扭曲得像麻花,眼珠不知去向,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也在往外淌着血。
“救!…… 救!…… 救…… 我!” 罗丕仁的话还没说完,头就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罗尚富:“死了?我的天呐!他怎么会死得这么惨?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下这么狠的毒手?”
陶碧雪满心疑惑。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和罗柯离开时,罗丕仁只是有悔改之意,并没有受这么重的伤。这件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闯大祸了?……” 罗柯脑子里第一时间就闪过这三个字。能把人害成这样,绝非普通人能做到。除了小金人如玉,还能有谁?
王青青吓得直接捂住眼睛,抽泣起来,再也不敢看地上的罗丕仁。
罗尚富转身进屋找了一块被单,出来后盖在了罗丕仁的尸体上。“你们都别在这儿待着了,进屋去!罗丕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都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
“罗尚富!总不能让罗丕仁的尸体一直躺在我们家门口吧?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走,这样太不吉利了!” 陶碧雪说。
罗尚富:“这个我知道!你们先镇定地回屋,别让别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我这就去找村长罗胜,让他想办法!”
“那你快去快回!” 陶碧雪说完,朝王青青和罗柯招了招手,几人悄悄回了屋。
“咯咯!…… 除暴安良!终于除掉这个恶人了!” 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很小,只有罗柯能听到。
罗柯动了动嘴,几乎没发出声音,但小金人如玉却听得一清二楚。“小金人如玉!你怎么闯这么大的祸!这下天要塌下来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那个罗什么仁,纯属罪有应得。为了你们村子的安宁,我才出此下策,为民除害。” 小金人如玉振振有词地说。
罗柯:“你歪理还真多!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是查起死因,我总不能把你供出去吧?”
“供出去也无妨啊!我可是为你们除害呢!你这是想恩将仇报?还是不想要黄金屋和颜如玉了?” 小金人如玉的声调变得阴阳怪气。
罗柯:“那!……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凉拌!…… 还能怎么办?你呀!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问!我做的事,我自然会给个圆满的交代。相信我,准没错!” 小金人如玉依旧信心满满。
它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村长罗胜的声音:“天呐!难道还有比罗丕仁更狠的人吗?啧!啧!啧!…… 看这模样,怕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
罗尚富:“就是!就是!…… 这事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查!一定要查!看谁……” 罗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脑子一阵发热,紧接着 “嗡!” 的一声,又恢复了正常,“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村里的第一大恶魔作对!我们要嘉奖敢于和罗丕仁抗衡的人,还要给他挂大红花,授予他‘为民除害英雄’的称号,在村里大力宣传这种精神!”
罗尚富皱着眉看了一眼罗胜,实在不明白他在唱哪一出。他心里暗想:“人命关天,他居然还要嘉奖杀人的人?唉!世事难料。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唱反调,听他的就是。当务之急是先把尸体弄走,放在门口太不吉利了!”
“村长!还是您英明!您说得太对了!为民除害的人不畏恶魔,敢于抗争,最终除掉了恶魔,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敬佩!我们理应嘉奖他!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罗丕仁的尸体吧?一直放在我们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 罗尚富说。
罗胜:“这好办!罗丕仁平时作恶多端,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再找几个人去后山挖个坑,把他拖去埋了就行。”
“好!就按村长的吩咐办!” 罗尚富说完,罗胜又喊来几个村民,到后山挖了个坑,把罗丕仁的尸体拖去埋了。
看着村民们安葬完罗丕仁返回村子,小金人如玉问道:“怎么样?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罗柯:“说不清满意还是不满意,心里总觉得堵得慌。他罗丕仁再坏,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切!无毒不丈夫!胆小懦弱难成大器。罗柯!做好事总比做坏事强。身为男人,你要心怀报国志,树立远大理想,并且为了理想去奋斗,知道吗?” 小金人如玉似乎对罗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罗柯:“我!…… 我能行吗?”
“能行!你一定能行!你现在拥有黄金屋和颜如玉,要是还不行,老天爷都不答应!” 小金人如玉肯定地说。
罗柯:“我觉得我不是那块料,能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就不错了。”
“胸无大志!真是辜负了我千年来找你的一片苦心!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呢!” 小金人如玉微笑着说。
罗柯咬了咬牙:“有你帮忙,自然能无往不胜。可你终究是鬼,能陪我一辈子吗?再说了,你要是一发脾气,我怕是比罗丕仁死得还难看。”
“罗柯!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千年寻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死得难堪吗?我!…… 我是来和你再续前缘的,不是来报仇的!” 小金人如玉似乎有些生气。
罗柯:“呵呵!别生气了!我逗你玩呢!我听你的就是了。”
小金人如玉撇了撇嘴:“坏家伙!没脸没皮!懒得理你!” 说完,原地模糊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罗柯摇了摇头,起身准备上床睡觉。这时,罗尚富走了进来。
“罗柯!今天罗丕仁的死,让我很担心……” 罗尚富的话还没说完,罗柯就急忙打断:“爹!不是我!罗丕仁的死和我没关系!”
罗尚富看了看罗柯,说道:“我不是说他的死和你有关。我是想告诉你,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啊!”
“知道了爹!您是想让我做人要谦虚谨慎,为人低调,凡事小心行事,对不对?” 罗柯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罗尚富:“爹还是放心不下你。你放学路上欺负罗九和胖丫,这就是不对的,也是作恶的一种表现。你可千万不能走上罗丕仁的老路啊!”
“爹!我明白了!从明天开始,我罗柯一定谦虚谨慎,刻苦学习,努力奋斗,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罗柯明白了父亲找他谈心的良苦用心。
罗尚富摸了摸罗柯的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罗柯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轻轻关上了房门。他从书包里拿出小金盒子,心里琢磨着:“黄金屋?颜如玉?要怎么样才能把它们变成现实呢?”
一道金光闪过,小金人如玉现身了。“罗柯!这么看来,你爹对你寄予厚望啊!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可都指望你了!”
罗柯:“嗯!你们就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对了,小金人如玉!这个黄金屋,总不能天天放在我的书包里吧?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
“这个你还真得天天带着。只有把它带在身边,我才能时刻陪着你,遇到问题也能及时帮你解决。而且,这对你实现黄金屋、颜如玉的梦想也大有帮助。要是你不带着它,恐怕一切都只能是空想了。”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我明白了!以后我就和这个黄金屋形影不离,这样就能和你小金人如玉形影不离了,对不对?要是被人发现了,我想你肯定有办法解决。”
小金人如玉的脸色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娇羞,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
罗柯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声惊动了隔壁房间睡觉的陶碧雪。
“这孩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发什么疯?快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陶碧雪打了个哈欠,喊道。
罗柯:“知道了奶奶!我在复习功课呢,现在复习完了,这就睡!” 说完,罗柯上床躺下。他扭头一看,发现小金人如玉还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小金人如玉!你难道不用睡觉吗?” 罗柯奇怪地问,不明白它为什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小金人如玉:“我是鬼,不用睡觉的。再说了,我就算想睡,也没地方睡啊?难道还要让我回到黄金屋里去?我都在里面憋了一千年了!” 说完,它还做了个鬼脸。
罗柯:“哦!原来鬼不用睡觉啊?可你一直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嘻嘻!…… 那我总得找点事做吧?不然也太无聊了。要不你躺好,我给你挠挠痒?”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切!你站着还没我巴掌大,还想给我挠痒?我估计翻个身就能把你压碎!”
小金人如玉的脸色有些涨红。“罗柯!你这是小看鬼了是不是?我要是变个人给你看,说不定能把你高兴坏!”
罗柯:“我才不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三言两语就想骗我?”
“嘿嘿!…… 擦亮你的眼睛看好了!……” 小金人如玉说完,在原地由慢到快地旋转起来。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一个楚楚动人、落落大方的古代少女出现在罗柯面前。罗柯眼前一亮,只见少女面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上带着一对浅浅的酒窝,透着几分腼腆。她穿着古典的青丝幔帐裙,裙摆上绣着金丝玉缕,尽显华贵。身材窈窕,婀娜多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罗柯惊得说不出话来。“你?…… 你!…… 你是小金人如玉?”
小金人如玉:“正是奴家!小女子初来乍到,还望公子多多指教!”
“别讲这种文绉绉的话,听着身上起鸡皮疙瘩。我看你不像鬼,倒像是仙女下凡!呵呵!……” 罗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金人如玉:“这下你不说我站着没你巴掌大了吧?之前我没地方睡,现在变成人了,总不能还让我睡黄金屋吧?”
“是人就好办了!是人还能睡哪儿?床上呗!……” 罗柯心里暗自高兴。
小金人如玉:“那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和你男女有别,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我说睡在床上,又没说我们一起睡!你是不是想多了?再说了,我们不光男女有别,还人鬼有别,情况复杂着呢!”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的脸颊瞬间绯红。“可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说怎么睡?”
“我早就想好了!把两个凳子拼在一起,就是一张床,我睡足够了!你就安心睡在床上吧!不过睡觉的时候,你不准偷看我,我也不偷看你!听到没有?” 罗柯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小金人如玉:“切!你花钱请我看,我都懒得看!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你还记得灭火时的事吗?难看死了,看一次就够了!嘿嘿!……”
罗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你?…… 唉!…… 看都看过了,还能怎么办?不过你可别往外说!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娶不到媳妇,你麻烦可就大了!”
小金人如玉:“这个秘密要不要说出去,就得看你对我好不好了。现在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以后不准再嘲笑我站着没你巴掌大,知道吗?”
“知道了!小金人如玉!别啰嗦了,快上床睡觉吧!我睡凳子就行。”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睡凳子不舒服!算了,你还是睡床吧!我变回小金人,委屈一下睡黄金屋就好。”
“小金人如玉!你现在可是大美人,怎么能委屈自己呢?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睡床,我睡凳子。过了今晚,明天再做打算。” 罗柯果断地说。
小金人如玉:“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听你的安排了。” 说完,她脚尖轻轻一点,轻飘飘地飞到床上,平躺了下来。
罗柯看着小金人如玉优雅的动作,心情格外愉悦。他笑着说:“小金人如玉!你能不能也教我几招?我学会了,也好在学校里显摆显摆。”
小金人如玉:“算了吧!想学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你付不起!所以还是别学了。”
“什么代价?我付不起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罗柯疑惑地追问。
小金人如玉:“生命的代价,你付得起吗?只有变成鬼,才能自然而然地掌握这些本领。生命对于人来说只有一次,这个代价你未必承受得起!”
“那!…… 那还是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时间不早了,睡吧!”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点了点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罗柯看着她闭上眼睛,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罗柯就鼾声大作。可小金人如玉却毫无睡意,她侧过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熟睡中的罗柯。
“这就是我寻找了千年的意中人?怎么一点也没有当年的影子了?当年的他文武双全,气宇轩昂,可现在的他,身上总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小金人如玉摇了摇头,思索着,“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然找到了,就且行且珍惜吧。” 说完,她又轻轻闭上了眼睛。
……
“拜堂成亲喽!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喊声,罗柯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被众人簇拥着送进了洞房。
罗柯好像喝多了酒,晕乎乎的,走路东倒西歪,还傻呵呵地笑着。他看着新娘的身影模糊不清,心里却美滋滋的。“我罗柯终于有媳妇了!我罗柯终于有媳妇了!……” 他不停地念叨着,踉跄着走到新娘身边。先是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嗯!…… 真香!” 然后伸手就想去揭新娘的红盖头。
“咯咯!……” 新娘笑了两声,瞬间在原地消失了。罗柯环顾四周,发现新娘竟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他定了定神,眨了眨眼睛,猛地转身把新娘抱住。可怀里的触感却硬邦邦的,像是抱住了一根木头。
罗柯正纳闷,抱着新娘怎么会像抱木头一样时,红盖头里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既像胖丫,又像小金人如玉。
“臭不要脸的!你把我娶进洞房,怎么还不揭红盖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咦!是胖丫?还是小金人如玉?不管你是谁,怎么敢对我罗柯这么无礼?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罗柯心里盘算着。这时,那个既像胖丫又像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胆小鬼!你倒是揭红盖头啊!”
罗柯皱了皱眉,心想:“我罗柯从出生起,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他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掀开了红盖头。
“娘呀!……” 罗柯吓得大叫一声。红盖头下,是一张布满血红脓水的脸,眼睛像灯泡一样凸起。这一叫,罗柯只听 “扑通” 一声,从凳子上滚到了地上。小金人如玉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小金人如玉问道。
罗柯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娘呀!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娶媳妇了,结果…… 吓死我了!”
“嗯!……” 罗柯心有余悸地爬起来,重新躺在凳子上。可梦里的恐怖场景却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他再也无法入睡。
小金人如玉看着在凳子上翻来覆去的罗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失落。她在罗柯身上,再也找不到千年前杨庆的影子,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千年的寻找,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小金人如玉也毫无睡意,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躺到了天亮。
“罗柯!起床了!要去学校上早自习了,村里其他孩子都已经走了!” 门外传来了陶碧雪的叫喊声。
可罗柯依旧鼾声如雷,根本没听到奶奶的喊声。
“小懒虫!……” 小金人如玉嘟囔了一句,起身下床,拿起罗柯的鞋子,就扣在了他的嘴上。
罗柯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地说:“嗯!什么东西?臭死我了!”
小金人如玉压低声音说:“小懒虫!快起床!你奶奶喊你去学校上早自习呢!”
“别吵!天还没亮呢!我还没睡够,睡得正香。” 罗柯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小金人如玉翻了个白眼,伸手用力捏住了罗柯的鼻子。
“阿嚏!……” 罗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小金人如玉连忙松手。罗柯揉了揉眼睛,一看窗外,惊呼道:“啊!天居然真亮了?我怎么睡得这么沉?”
“罗柯!快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别人家的孩子都上学去了!” 门外又传来了陶碧雪的喊声。
罗柯:“来了!起来了!…… 奶奶!我正在穿裤子呢,马上就出来!”
罗柯翻身下了凳子,找到鞋子穿上。“小金人如玉!还是委屈你一下,快变回原形吧!要是让奶奶看到我屋里藏着个姑娘,不打死我也得把我打个半死。”
小金人如玉撇了撇嘴,白了罗柯一眼,在原地晃了晃,变回了小金人的模样。
罗柯:“请‘小姐’入住黄金屋吧!我把你放在书包里,带去学校。”
小金人如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自觉地飘进了黄金屋,安静地躺了下来。
罗柯笑了笑,轻轻盖上黄金屋的盖子,放进书包,背上书包就往外走。
他轻轻打开房门,就看到陶碧雪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陶碧雪:“懒牛懒马爱睡觉!罗柯!你怎么这么懒?没有一天不用人喊就能早起的。快去洗把脸,上学去!好好读书,天天向上!要时刻记住,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奶奶!知道了!…… 我这就去学校!” 罗柯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背着书包,连脸都顾不上洗,就朝着学校跑去。
初升的太阳斜照在通往学校的崎岖山路上,清新的空气萦绕在罗柯身边,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他摸了摸书包,想起昨晚小金人如玉化身少女的美貌,心里美滋滋的。
“主人!外面的空气是不是很新鲜?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书包里传来了小金人如玉的声音。
罗柯:“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路上人多,万一被人发现了,大家肯定会挤破头来看新鲜。要是被人抢去了,我的黄金屋和颜如玉不就换主人了?”
“你思想怎么这么狭隘?要记住,属于你的,跑也跑不掉;不属于你的,求也求不来。” 书包里,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罗柯:“这你就不懂了!人嘛,总有自私的时候。美好的东西,总想自己独自拥有,哪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唉!…… 无语!我真是服了你了!” 小金人如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罗柯得意地抬了抬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罗柯!我本来昨天就想找你了。我一直想不通,昨天我摔倒在地,你为什么不扶我起来?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胖丫的声音突然从罗柯身后传来。
罗柯转身看到胖丫,脸色微微泛红,显得有些不自然。“胖!…… 胖丫!”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书包,“不是我不扶你,当时罗九在旁边,我怕他说闲话。我胆子小,你是知道的!”
“你胆子小?我怎么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那个胆大包天的罗柯,去哪儿了?” 胖丫斜着眼睛看着罗柯,满脸不信。
罗柯白了胖丫一眼,又冲她撇了撇嘴,示意她少说两句。
胖丫:“你做这鬼脸干什么?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罗柯担心胖丫的话会激怒小金人如玉,到时候又要吃苦头。他只好故作生气地说:“胖丫!我罗柯好歹也是个堂堂男子汉!你这话太不中听了,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胖丫:“好你个罗柯!竟敢对我凶!算我胖丫有眼无珠,看错你了。以后,不,从现在开始,你休想再抄我的作业!”
胖丫的这句话,正好戳中了罗柯的软肋。以前,罗柯没少抄胖丫的作业。现在听到这话,他才突然想起,老师布置的作业,自己一个字都还没写。
罗柯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胖丫!胖丫!…… 说起作业,我还真没做。不过这次,嘿嘿!我不抄你的了,我自己有办法搞定。” 说完,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往前走。
罗柯的举动让胖丫十分疑惑。以前,拿作业当 “杀手锏” 就能拿捏住罗柯,可现在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胖丫百思不得其解。
胖丫:“罗柯!站住!你不按时完成作业,就不怕老师罚站吗?”
“嘿嘿!怕!怎么不怕?可没办法啊!你不给我抄作业,有些题我又不会做,现在赶也赶不完了。我呀,只好破罐子破摔,听天由命了!” 罗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胖丫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罗柯!你别自暴自弃。你会做的自己先做完,不会做的,我给你讲讲。”
罗柯心里暗暗窃喜,没想到这欲擒故纵的办法还挺管用,看来胖丫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罗柯:“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抄,反倒显得不给你面子,你肯定会不高兴。为了不让你难受,我就再抄这一次吧!”
“罗柯啊罗柯!你这家伙不仅花心,脑子还机灵得很。就连想抄作业,都要设个圈套让别人钻。” 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很小,只有罗柯能听到。
罗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就你话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嘻嘻!记住哟!你以后做什么事,都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皮。
“罗柯!你站在那儿干什么?脸红得像猴屁股。快点走,到学校把作业补完。” 胖丫催促道。
“来了!…… 我在想,你帮我抄作业,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罗柯嬉皮笑脸地说。
胖丫:“我可没指望你感谢我,你不气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今天能这么说,我心里挺高兴的。我罗柯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胖丫!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罗柯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以身相许啊!” 小金人如玉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胖丫:“是谁在说话?刚才好像有人出声了,不过我没听清说的什么。”
“是我在说话啊!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罗柯连忙掩饰,说完又摸了摸书包,示意小金人如玉别再出声。
胖丫:“不对!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个女孩子的。”
“你肯定听错了!别胡思乱想了,快走!一会儿要迟到了,迟到了可就进不了教室了。” 罗柯故意转移话题。
胖丫:“嗯!走吧!你今天倒是挺积极的。”
罗柯笑了笑,大步向前走去。
他走在前面,胖丫发现他的书包鼓鼓囊囊的,比平时厚了很多。以前罗柯的书包里只有几本书,总是薄薄的。
“罗柯!你的书包里装的是什么?是小说吗?怎么这么厚?” 胖丫追上罗柯,好奇地问。
罗柯被胖丫这么一问,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些慌乱。
“没!…… 没什么!就是多放了几本书而已。” 罗柯支支吾吾地说。
胖丫:“多放了几本书?为什么要带这么多?没用的书装在书包里,不沉吗?别把你的小肩膀压坏了。给我看看,我帮你挑挑,把没用的扔掉。”
“不用了!我自己会收拾的。我这几天不是总逃学嘛,老师讲的课我都跟不上了。所以把以前的书找出来,想补一补功课。” 罗柯连忙找了个借口。
小金人如玉:“啧啧!这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看看你脸红不红。”
“不对!罗柯!真的有人在说话!” 胖丫皱着眉,越发觉得奇怪。
罗柯又摸了摸书包,心里暗暗叫苦。“我怎么没听到?别瞎想了,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跑到学校。” 说完,罗柯拔腿就跑。
胖丫:“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说完,也跟着跑了起来。
小金人如玉:“经过鉴定,你罗柯泡妞的技术还真不错。不过你别忘了有我在,你是跑不过那个胖丫头的,我就是要让你丢脸!”
罗柯心里暗暗叫苦:“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啊?”
“你忘了上次胖丫为什么挨打了吗?你是真笨还是假笨?我跟你讲千年前的事,真是白讲了,瞎了我这双鬼眼!” 小金人如玉有些生气地说。
话音刚落,罗柯就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步伐也变得迟缓起来。
反观胖丫,跑得越来越快。她时不时回头看看罗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快,胖丫就跑到了学校门口,她回头看着远远落在后面的罗柯,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罗柯!你怎么跑得跟老牛拉车一样慢!连个女生都跑不过,真丢人!” 胖丫大声喊着,引得还没进校门的其他同学一阵哄笑。
罗柯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胖丫!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今天腿抽筋,跑不动。这次比赛不算,我们改天再比!” 罗柯不好意思地辩解道。
胖丫:“哈哈!输了还输得这么理直气壮,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谁脸皮厚啊?” 老师林洁走了过来,看着胖丫问道。
胖丫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说:“老师早!我!…… 我只是说着玩的。” 胖丫的脸微微泛红。
林洁:“哦!快进教室吧!”
胖丫转身冲着罗柯喊道:“罗柯!快点!老师让我们进教室呢!”
“哦!来了!” 罗柯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跑了过去。
林洁看着步履沉重的罗柯,觉得有些奇怪。“罗柯!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看着走路不太对劲,好像腿有问题一样。”
罗柯突然感觉双腿恢复了正常,他快步跑到林洁面前,笑着说:“老师早!我没事!刚才和胖丫比赛跑步,我故意装作跑不动,输给她,就是想增强她的自信心。”
林洁摸了摸罗柯的头,欣慰地说:“罗柯!真难得你有这份助人的心,你进步了不少,老师为你感到高兴。”
罗柯咧着嘴,憨厚地笑了笑。“老师!那我进教室了。”
林洁微笑着点了点头。
罗柯和胖丫一起走进学校大门,回到了教室。
座位上,罗九正恶狠狠地盯着和胖丫一起进来的罗柯。罗柯也注意到了他的敌意,故意冲他做了个鬼脸。罗九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各自回到座位上,放下书包,拿出了语文课本。
“大家都静一静!今天,我要表扬一下罗柯同学!他为了增强胖丫同学的自信心,和她比赛时故意认输,这种精神非常可贵!同学们以后要向罗柯同学学习。” 林洁走到讲台上,大声说道。
胖丫看了一眼罗柯,眼里满是感激。
小金人如玉:“没想到啊,本来想让你丢脸,结果反倒让你成了助人为乐的榜样。” 声音只有罗柯能听到。
罗柯心里美滋滋的,他轻轻拍了拍书包,用口型无声地说:“谢谢你啊!” 小金人如玉虽然听不到声音,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通知大家。今天上午,学校要组织这学期的期中考试。希望大家拿出真本事,考出好成绩,向老师和家长汇报。” 林洁环顾了一下教室,说道。
罗柯一听要考试,心里顿时慌了。他暗自想:“娘啊!怎么又要考试?我以前的考试从来没及格过,这次估计也一样。”
小金人如玉:“别这么悲观!不是还有我吗?这次保证让你史无前例地考取全校第一!”
罗柯又用口型说:“啊!小金人如玉!你真是太好了!这次要是拿了第一,我以后就能扬眉吐气了,看谁还敢小看我!”
“嘻嘻!…… 等着瞧吧!不过你叫我‘祖宗’,太难听了,我不喜欢。”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你说,我就叫什么!”
“就叫我小金人如玉吧,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你嘴巴不停地动,是在读书吗?怎么没听到你出声?” 林洁走到罗柯的座位旁,疑惑地问。
罗柯:“报告老师!这是我新研究的记忆方法,不用出声,也能把课本上的知识记下来,合上书本都能倒背如流。”
“哦?这么神奇?老师还从没见过这种方法。那今天早自习,你就给全班同学演示一下,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林洁笑着说。
罗柯心里有些发慌,连忙用口型问:“小金人如玉!行不行啊?”
小金人如玉:“行!”
罗柯笑了笑,说道:“老师既然有令,我肯定照做,演示就演示!”
“好!大家都静一静!现在我们来验证一下罗柯的新记忆法,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林洁的声音落下后,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洁:“罗柯!合上课本,站起来,就从课本第一页开始背诵吧!”
罗柯微笑着站起来,轻轻合上课本。下一秒,课本上的内容就像电脑屏幕一样,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罗柯大声地从头开始背诵,一字不差,甚至连标点符号都准确无误。
林洁惊得目瞪口呆。“天啊!这真是奇才!这个方法要是能让其他同学掌握,全班成绩肯定能大幅提升!”
“罗柯同学,可以停下来了!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学习方法能传授给其他同学吗?” 林洁微笑着问道。
罗柯:“这!……”
林洁:“你不愿意?”
罗柯:“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这个方法我还在摸索阶段,还没形成系统的步骤。所以暂时没法教给大家。不过我会尽快整理好,然后传授给同学们。”
“好!罗柯同学,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老师先替其他同学谢谢你!” 林洁又摸了摸罗柯的头。
罗柯咧着嘴笑了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同学们继续学习吧!相信罗柯同学很快就会把方法分享给大家的。” 林洁提高声音说道。
教室里再次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罗柯:“小金人如玉!你太厉害了!你根本不是鬼,简直是神!”
“小菜一碟!只要你不花心,对我好点,我还会给你创造更多惊喜。”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我向你保证,一定不花心,一定对你好!”
“你这个保证没用,我要的是实际行动!” 小金人如玉说。
罗柯:“我以后一定用行动证明!”
这时,一本作业本传到了罗柯的桌子上。他一看封面,上面写着胖丫的名字,就知道是胖丫偷偷把作业传给他让他抄的。罗柯立刻撕了一张纸条,写下 “不需要!” 三个字,夹在作业本里,又传回给了胖丫。
胖丫看到纸条,十分意外。这个以前哭着喊着要抄作业的罗柯,怎么突然变了?而且他刚才背书那么厉害,难道真的开窍了?胖丫忍不住向罗柯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罗柯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蜂蜜一样。
“同学们先回家吃早餐吧!吃完早点返校,准备考试!” 林洁提高音量说道。于是,全班同学都合上课本,装进书包,匆匆向家里赶去。
回家的路上,胖丫追上了罗柯。“罗柯!你今天的表现真让人刮目相看。原来你这么有本事。”
罗柯:“我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别看我平时爱逃学,关键时刻,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胖丫:“但愿如此吧!”
“胖丫!别跟这种后进生说话了,快回家吃饭,上午还要考试呢!” 罗九几步追了上来,对着胖丫说道。
罗柯:“罗九!你说谁是后进生呢?实话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我准能考全校第一!你有本事,就跟我比一比!”
罗九哈哈大笑起来。“罗柯!你要是能考全校第一,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胖丫:“你们两个别吵了,都回去准备考试吧,成绩出来自然见分晓。”
“不行!胖丫!我今天就要和罗九比一比,免得他狗眼看人低!” 罗柯不服气地说。
罗九:“比就比!我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让你 30 分怎么样?”
“拉倒吧你!要让也是我让你 60 分!” 罗柯斜着眼睛,不屑地说。
罗九:“别吹牛了,有你哭的时候。就这么定了,我让你 30 分,我们比一比。胖丫,麻烦你做个见证人!” 说完,罗九气冲冲地走了。
胖丫:“罗柯!你吹什么牛啊?真比起来,我担心你不是罗九的对手。”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胖丫,我有信心、有能力赢他。没有金刚钻,我不揽瓷器活!” 罗柯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胖丫:“行了!光说没用,关键看考试成绩。你一个经常逃学的人,说能考全校第一,也太大言不惭了!”
“这次不一样,我一定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罗柯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胖丫:“希望如此!走了,回家吃饭,上午考场上见!” 说完,胖丫转身快步向家走去。
“考场上见!” 罗柯向胖丫挥了挥手。
小金人如玉:“罗柯!看来胖丫也不相信你,还说你大言不惭呢!”
“小金人如玉,我能不能让大家信服,就看你的了,你一定要帮我!” 罗柯说。
小金人如玉:“都到这份上了,不帮也不行啊!我可不想我的小罗柯被人看不起!”
“呵呵!…… 还是你最懂我!走了,吃完午饭,马上回学校!” 罗柯说完,大步向家走去。
……
所有学生都准时返校,参加期中考试。考场上安静极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罗九和胖丫看着试卷,时而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罗柯拿到试卷,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试卷上的题目,他大多都觉得陌生,一个也不会做。他不停地用口型给小金人如玉发信号:“小金人如玉!该你发挥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小金人如玉:“嘿嘿!…… 求我啊!”
“小金人如玉!你这就不地道了!你答应过帮我的,我才敢和罗九打赌。你现在不帮我,不是落井下石吗?” 罗柯着急地用口型说。
小金人如玉:“好了,说那么难听干什么?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准备好,马上开始做题!”
一瞬间,罗柯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他再看试卷时,答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罗柯按照脑海中的答案,一气呵成地做完了所有题目。他微笑着看了一眼罗九和胖丫,发现他们还在埋头做题,看来做得并不轻松。
罗柯举起手,示意老师想要交卷。老师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试卷,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罗柯,点了点头。罗柯交了卷,故意从罗九面前走过,离开了考场。
罗九抬头看了一眼离去的罗柯,心里暗自想:“这家伙肯定是一道题都不会做,才提前交卷的。哼!跟我比,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同学们,考试结束,请停止答题,把试卷按顺序交上来。” 监考老师大声说道。
罗九还有一道题没做完,无奈之下,只好把试卷交了上去。
“胖丫,你觉得这次考试的题目难不难?你都做完了吗?” 罗九走到胖丫面前,问道。
胖丫:“题目有点偏,难度不小,不过我都做完了。你呢?”
“我觉得也很难!最后一道题 20 分,我没来得及做。” 罗九有些沮丧地说。
胖丫:“罗柯怎么那么早就交卷了?难道他都做完了?”
“不可能!他那点水平,你我还不清楚?肯定是不会做,才提前走的。” 罗九不屑地说。
胖丫:“我还是去问问他吧。” 说完,就去找罗柯了。
“罗柯!我到处找你呢!” 胖丫走到罗柯面前,说道。
罗柯:“找我有事吗?想我了?”
“别贫嘴!我问你,考试的题目你都做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胖丫问道。
罗柯:“当然做完了!感觉嘛,应该全对!”
“真的?你太厉害了!” 胖丫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罗柯:“嘿嘿!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既然敢和罗九打赌,肯定有把握。成绩什么时候能出来?”
“成绩应该明天就能出来,以前都是这样。” 胖丫耸了耸肩,说道。
罗柯不经意间,看到罗九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对了,胖丫,你知道罗九考得怎么样吗?”
“他最后一道题没做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胖丫说。
“同学们,都进教室,我有两件事要说。” 林洁老师在教室门口喊道。
同学们听到喊声,都快速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林洁:“这次期中考试圆满结束!大家可以放松一下,今天下午放假,明天上午公布成绩。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林洁:“好,放学!” 同学们陆续走出了教室。
罗柯刚走到门口,就被林洁叫住了。
“罗柯,我初步看了一下你的试卷,做得又快又好,而且完全正确。你能跟老师说说,你的学习方法到底是什么吗?” 林洁微笑着看着罗柯。
罗柯的脸一下子红了。“这!……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方法,就是用心学而已。”
“你不愿意说,老师也不勉强。不过学习是个艰苦的过程,没有捷径可走,你好自为之。” 林洁意味深长地说。
罗柯:“我知道了,老师!”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注意休息,我看你今天印堂有点发黑,是不是太累了?” 林洁关切地问道。
罗柯:“我不累,老师。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罗柯立刻走出了教室。
林洁看着罗柯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总觉得罗柯最近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印堂发黑是什么原因呢?” 罗柯走后,林洁思索着这个问题。“唉!现在的孩子。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还是先查查相关书籍,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提前预防。”
罗柯走出教室,心里也满是疑惑。“好端端的,老师怎么说我印堂发黑呢?”
小金人如玉:“罗柯,你在想老师说的话吧?我告诉你,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和鬼接触过。这是事实,你不用大惊小怪。”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那她知道我考试作弊的事吗?” 罗柯问道。
小金人如玉:“目前来看,她还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
“嗯,确实要小心点!” 罗柯点了点头。可就在他点头的瞬间,突然感觉头部剧烈疼痛起来。
罗柯:“小金人如玉!我头好痛,像要炸开一样!”
“我也感觉到了,我们附近有一只恶鬼,来者不善啊!” 小金人如玉担忧地说。
罗柯:“啊?恶鬼?怎么会有这种事?”
“没错,就是恶鬼!我已经感应到了,是罗丕仁的鬼魂,它应该是来寻仇的。” 小金人如玉语气沉重地说。
罗柯:“罗丕仁的鬼魂?他生前就无恶不作,变成鬼,岂不是更坏了?”
“对!你头痛就是它搞的鬼,它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你。不过它现在功力不够,还不能自由行动,很可能会上身到对你有意见的人身上。它这是报仇心切啊!” 小金人如玉解释道。
罗柯:“对我有意见的人,当属罗九了。我们一定要提防他。我现在头痛得厉害,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它只是在试探自己的功力。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头痛自然会缓解。” 小金人如玉说。
话音刚落,罗柯果然感觉头痛减轻了不少。不远处,罗九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罗柯想起小金人如玉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后怕。
小金人如玉:“别和罗九对视,直接回家,他暂时伤不到你。”
罗柯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向家走去。
奶奶陶碧雪迎面走来。“罗柯,你走路怎么一直低着头?”
“哦,奶奶,我刚考完试,有点累,想回去睡一会儿。” 罗柯头也不抬地说。
陶碧雪:“呵呵,这说明你学习用心了!快回去睡吧。”
罗柯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屋。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一直在想怎么对付罗丕仁的鬼魂。
小金人如玉:“罗柯,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睡觉就行,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谢谢你,小金人如玉!我相信你,听你的,我先睡了。” 罗柯说完,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晚上,陶碧雪叫罗柯起床吃饭。罗柯一点也不饿,不愿意起身。
罗柯:“奶奶,我不饿,你们吃吧。我腰酸背痛,想再睡一会儿。”
“好吧,你再睡会儿,我们先吃了,不管你了。” 陶碧雪说完,就离开了。
小金人如玉:“你今晚估计睡不好了,会做噩梦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睡吧?” 罗柯着急地问。
小金人如玉:“觉肯定要睡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我放在你怀里,我来抵挡罗丕仁的鬼魂。其他的事,等天亮再说。”
“把你放在我怀里?这怎么行?你是女鬼,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使不得!” 罗柯连忙拒绝。
小金人如玉:“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是命重要,还是男女授受不亲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
“唉,也只能按你说的办了,明天再想别的办法。” 罗柯无奈地说完,躺在床上,轻轻把黄金屋放在了怀里。可他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很不自在。
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罗柯总能听到门外有轻轻的 “叽叽” 声。
天亮了,初升的太阳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罗柯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小金人如玉:“罗柯,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辛苦你了。” 罗柯揉了揉眼睛,说道。
小金人如玉:“我不辛苦。我一直向你周围释放能量,让罗丕仁的鬼魂无法靠近。它昨晚在门外转悠了一整晚。”
“啊!这么说来,它想杀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罗柯有些后怕地说。
小金人如玉:“有我在,它休想!”
罗柯深情地看着小金人如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罗柯:“走吧,去学校!今天期中考试成绩就出来了,我还要让罗九难堪呢!”
“走吧,把我放进书包里。记住,路上别东张西望,直接去学校。见到罗九,别和他对视,装作没看见。” 小金人如玉叮嘱道。
罗柯:“嗯,我记住了!” 说完,他轻轻把黄金屋放进书包,背上书包,向学校赶去。
陶碧雪迎面走来。“罗柯,不吃早饭就去学校吗?”
“奶奶,今天要公布期中考试成绩,我想早点知道结果,先去学校了。” 罗柯笑着说。
陶碧雪笑了笑,看着罗柯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跟以前相比,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
通往学校的崎岖山路上,胖丫追上了罗柯。
胖丫:“罗柯,要是你考得不好,我去跟罗九说一声,你们的比赛不算数,好不好?”
“谁告诉你我考得不好?我肯定是全校第一!你就等着看罗九的笑话吧!” 罗柯自信地说。
胖丫:“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为了争口气比赛,有意思吗?”
“哈哈!我就是要给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一个沉重的打击!” 罗柯哈哈大笑道。
“看谁能笑到最后!” 罗九走了过来,冷冷地说。
罗柯想起小金人如玉的叮嘱,连忙低着头,快步向学校跑去。
罗九:“怎么?不敢面对我了?还笑呢,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同学们都静一静!昨天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罗柯同学以满分的成绩,位居全校第一!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他!” 林洁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罗九顿时大惊失色,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胖丫微微含笑,这个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罗柯喜不自胜,看向胖丫,胖丫也向他投来了赞许的目光。罗柯的心里,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再看罗九,眼圈瞬间变得漆黑,印堂也发黑得厉害。他只觉得心里燥热无比,涌起一股强烈的杀人冲动。
林洁环顾教室,很快就发现了罗九的异常。她立刻想起昨晚查的资料,上面说印堂发黑的人,要么近期走霉运,要么就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她又看向罗柯,发现他印堂发黑的情况也没有好转。
林洁:“罗柯、罗九,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罗柯和罗九站起身,跟着林洁向办公室走去。
小金人如玉:“罗柯,离罗九远点!他身上有一股邪力,会伤害到我!”
“那怎么办?要不我先下手为强?” 罗柯用口型问道。
小金人如玉:“暂时不行!见机行事,别伤到老师。”
走进办公室,林洁指了指两把椅子,说道:“你们两个坐吧。”
罗柯和罗九有些胆怯地坐了下来。
林洁:“知道老师为什么找你们吗?”
罗柯和罗九相继摇了摇头。
林洁:“你们两个人印堂都发黑,尤其是罗九,眼圈也黑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罗柯和罗九又摇了摇头。
林洁:“你们要说实话,老师没有恶意,是想帮你们。从你们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们很可能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可能!老师,我们除了学校就是家,哪儿也没去,怎么会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罗九站起身,大声反驳。
林洁:“没撞上最好。我也不希望你们出事。你们先回教室吧,要是想到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
罗柯站起身,和罗九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胖丫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刚走出办公室,罗柯和罗九起初还比较平静。可当他们看到胖丫时,情况瞬间发生了变化。
罗柯:“罗九,这次考试你输了,心里有什么感想?”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真没想到,会输给你这个经常逃学的混小子!我罗九……” 罗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凶相毕露,“嘿嘿!老子能有什么感想?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也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他后半句的语气,竟然和罗丕仁有几分相似。
小金人如玉:“不好!罗柯,罗丕仁的鬼魂开始发作了,快把我放出来!”
罗柯情急之下,连忙从书包里拿出黄金屋,可越着急,越打不开。
小金人如玉:“用童子尿!快用童子尿打开!”
“大庭广众之下,这怎么好意思啊!” 罗柯着急地说。
胖丫看到两人的架势不对,立刻向这边跑来。
罗柯看到胖丫跑过来,就更不敢脱裤子了。
小金人如玉:“罗柯,快点!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罗丕仁来势汹汹,再晚就来不及了!”
罗柯一咬牙,顾不上那么多,脱了裤子,对着黄金屋尿了几滴。黄金屋瞬间打开,小金人如玉跳了出来,怒目圆瞪地看着 “罗九”。
胖丫看到罗柯脱裤子,连忙捂住眼睛,大喊道:“流氓!……”
罗柯的脸瞬间红得像猪肝。
“罗九” 看到小金人如玉从黄金屋里跳出来,先是一愣,随即歪着脑袋,喃喃道:“没想到还藏着一只女鬼,正好掳回去做我的压寨鬼夫人!嘿嘿!……”
罗柯:“罗九,考试你输给我,现在还想胡作非为?我对你不客气了!”
“就凭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话?我想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罗九” 狞笑著说。
林洁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走出办公室查看。这一看,让她大惊失色。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看来罗柯和罗九的异常,绝非空穴来风。
“你们都住手!在学校里胡闹,我要把你们交给家长!” 林洁大声呵斥。
“罗九” 痴痴地看着林洁,嘴角流着口水,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说道:“知识分子美女,我喜欢!一起带走!压寨鬼夫人,多一个不多!呵呵!……”
林洁吓得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金人如玉眉头微皱,飞身朝着 “罗九” 猛撞过去。
“罗九”:“呵呵!这点力气,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说完,一把抓住了小金人如玉,只听 “吱吱” 的声响传来,小金人如玉被捏得痛苦不堪。
罗柯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想要抢回小金人如玉。
小金人如玉:“罗柯,别傻了!你不是它的对手!我只有和它同归于尽,才能换你们安宁!罗柯,你是我千年寻找的人,可你变了,变得让我不再痴心喜欢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胖丫。我和罗丕仁同归于尽后,你该和谁好,就和谁好吧!” 小金人如玉说完,身体渐渐变得模糊,随后化成一滩金黄的水,浸透了 “罗九” 的手掌。
“罗九” 发出一声惨叫:“啊!……” 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股黑烟从他头顶冒出,飘了不到一米远,就像灰尘一样散落一地。
“小金人如玉!……” 罗柯抱着黄金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悲痛万分。
胖丫也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罗九慢慢爬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洁和胖丫分别搀扶着罗柯和罗九,回到了教室。
罗柯擦了擦眼泪,轻轻地把黄金屋放进书包。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你以后就是我的黄金屋,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发奋读书,一定要出人头地!”
从那以后,罗柯再也没有逃过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高中毕业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大学……
胖丫没有考上大学,后来去了南方打工,嫁给了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罗九中途辍学,后来成了一名包工头。